。”

李素神一亮：卧槽！刘这家伙，果然有市场经济宏观调控的光啊！

他回到地图上，仔细看了一下，刘备荀攸钟繇也连忙围了过来，就先举个例个思想实验。

刘也抖擞神好好表现，指着说：“比如，我们假设要从州合浦郡运资到南，如果是连直线，需要翻山过南海郡、苍梧郡、零陵郡、武陵郡、南郡，这条路看似是最短的。

但因为陆路翻山多，可能贵，我们假设这条连线五个过郡运费总和是一千八百钱。而从零陵郡开始走湘江路，绕桂、长沙二郡来取代武陵陆路，看似多走了一个郡的距离，但运便宜，评估来的六郡连线总价一千六百钱，那最后就一千六百钱一石给地方上折抵。

如果太守愚笨，不知哪条路最省钱，走直线了一千八百钱，那多来的二百钱冤枉钱差价就问责太守。如果太守聪慧魄力，甚至将来造海船，走海路全程不用翻一座山、直接从合浦郡走东海、长江回南郡，最终实际只了七百钱——那这省下来的九百钱也全归地方！

如此一来，郡守能不拼命想方设法增加运？能不想方设法挖本郡到邻郡的运河或者疏浚传统、然后在河上设卡收费？能不想方设法整治路收取过路费？

当然了，朝廷也得信守诺言，我们定指导价的时候，必须照现在地方上还没有搞建设之前的原始运输条件来定指导价。

以后运输条件路环境改善了、实际运输条件改良了，朝廷也不能背信弃义降低指导价，至少要几十年不能调价，确保修路后带来的省钱红利全归地方自己兜里。”

李素听完，也是喟然叹服：“初你这个大司农太称职了。”

荀攸也是叹服接受了这个方案，但补充了一个细节：“那目前的原始数据、也就是现在每个郡到各个邻郡的实际运费要多少钱，怎么统计？我们在地图上计算么？”

刘：“不如，还是实事求是吧，别光闭门造车了。我们这儿先算一理论值，免得被欺上瞒下。但同时也让朝廷派使者，到当地各郡样、查从本郡到邻郡的商人，他们实际的运输成本是多少，取平均记下来，作为将来的指导价。

如果跟司农官员在图上算的差不多，就直接用。如果太大，就再复查，看看当地是不是有什么特别险峻的山川险阻——另外，为了防止地方郡守突击虚报初始运费，这次派人去各郡查的时候，先别说明来意，暗访为主，以免地方郡守为了抬原始价收买朝廷审查使者。”

荀攸钟繇还有些细节问题，不过刘备听到这儿之后，已经觉得这事儿原则上已经能定调了：

“剩下的你们慢慢再谈，这事儿原则上伯雅的变法、初的计价方案。另外，孤准备树一个变法的典型。初，你要派人查各郡运价的时候，先派人跟着伯雅，把从长安去州的沿途各郡价格算来。

然后，伯雅，你告诉敬，让他原计划，今年开始设计督造尖底海船，能在东海南海航行那。到时候，他要是能把南方沿海偏远诸郡的运价降下来，比我们走内陆翻山越岭订的初始理论价低得多，那他就是租庸调法改租庸调输法的变法先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