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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再多等，他把银川秋收的稻米越吃越多，那吃的都是原本能被我们抢过来的财！既然等不到汉人断料而撤走分骑兵，再晚打不如早打！八日之后，还会再有一次劫张既的车队的机会，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全军动，就算超全军护粮，咱也跟他总决战一场算了！”

李素这一次的变法，对地方财政官和民政官、负责运输调度的人员的数学功底要求又了一大截。从此地方上的一把手或许自己可以不懂数学，但至少要请得到算账很清晰的幕僚，比如有相当于历史上诸葛亮边的杨仪那样平的手，那么这个地方官就能枕无忧了。

不学数学真的不行了啊！没数学常识连通政官都不了了。 [page]

草多低贱的东西，草本都不值运费的十分之一，平县到银川郡是七百里，如果从泾的泾源县发有八百多里，汉人这是千里馈草远征呢？”

安定郡面积广大，有些县离清河能有二百里远，有些县要翻过陇山北支才能到清河边，让那些地方的百姓缴纳麦秸草，光是运到清河边就靡费不少了。

赀虏骨都侯分析：“超每次都派至少一万多骑兵、单程赶路三四百里、往返七百里护送粮队。这么额的人吃嚼都受得了，我们绝对不能再等了。汉人肯定是掌握了跟我们一样机动灵活的补给。

……

步度摸了摸

我们估计的车队运能，这批车能抵往常上万的单车，肯定不会全运粮，多半是连草麦秸豆粕都从后方运了。”

我看张既上次跟着岱去的车队，足足有两千辆原本见所未见的大篷车，可以陆并用，运力极为大。原先只听河西羌的车盖酋长说他在张掖郡的时候见过。

超这么憋得住，最后当然就到步度和赀虏骨都侯憋不住了。

积一石）、以及三斗豆粕。

如果数学不好，还请不到自己的杨仪，或者识人不明请到了数学好但人品不好的曹运曹幕僚、自己又没法检验他们得好不好，一把手完全不会查账被欺上瞒下……这类的官员，将来仕途恐怕都会受到多多少少的挫折。

步度在确认这个消息后，也是彻底相信了赀虏骨都侯的判断，惊：“连草不够了都从安定郡运麦秸秆来银川郡供超吃？这汉人是疯了么！

总是现在各地是想尽了一切办法怎么省运费怎么来，省下来的都是自己的政绩。大王和右将军大司农他们真是善政啊，不然我等空有一调度钱粮的统筹省钱之能，也是无用武之地。”

与此同时，后方还有很多统筹很差、只会纯文科知识、一数学都没念过的庸吏，此刻正在经历怎么样的折磨。

现在允许郡内自己统筹，那些地方就不麦秸草了，全摊派给清河沿岸的百姓，同时等价减免清河沿岸百姓的豆粕甚至粮米税。总之就是便宜笨重的东西就近征收，昂贵轻便的东西让远的地方缴纳，路上损耗减少了一半都不止！

赀虏骨都侯：“所以，不能再等了。超上个月已经把秋粮收库了，他在银川郡驻扎大批骑兵，原本缺的就不是人吃的粮，而是吃的料。

岱见了张既的自信之状，也是暗暗惊讶。只不过，他并不知这是张既这“内政值91”的手才有的得意。

九月初五，两人在劫粮失败后回去碰面合计了一下，发现必须主动挑起跟超的决战了，哪怕没有胜算也得打，不然就是慢失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