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因此跟着夫君南下，不用分别数年，还能带上女儿，也就答应了，说她明年就跟甄贵妃聊聊。

反正刘备也不会亏待李素的儿，肯定是跟皇公主一样好吃好喝养着。

搞定了家里的事情，李素今天也喝了不少酒，就收拾泡澡准备歇息。因为原先服侍他的周樱等人都已经成了妾，所以这服侍活的机会也少了。

如今是两个多月前府为婢的大桥帮他沐浴，之前李素也没对她怎么动手动脚，总觉得氛围不对。

今天李素晚宴的时候被勾起了兴致，此刻自然不会跟婢客气，直接抓着肩膀把大桥一把俯摁在浴池台面上，抄起对方的双浸在池中。

细纱罗裙一时没有浸透，漂浮在上，掩盖了漂纱下的勾当。

“觉得委屈？”李素听到呼痛求饶，才恢复了些怜香惜玉。毕竟是罪臣家眷、婢之，跟自由恋显然不能相提并论。

“不，不是，婢……愿意的，只求，怜惜慢些。”大桥哆嗦着求饶。

李素地换了一气，也不骗人：“我今日就是见起意，以后你就知了，我就是这样的人。今天这一切，改变不了国家法度，你的家人还得在左校劳作服刑，哪怕袁术死了，也得视你全家的服刑表现。你不要怨恨我。”

大桥贝齿打颤地委曲求全：“婢知份，不敢有非分请求。能落司空之手，已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

次日，蔡琰拜见了甄贵妃，把自己的期望说了。甄姜倒也并不排斥，甚至还有些意外。

甄姜年纪跟蔡琰相仿，只略年轻一两岁。她是知三年半前吴皇后刚生太时，是试图跟李素的女儿定亲，但李素不想攀附成为外戚惹天下，所以婉拒了。

还说了一番“为皇求妃当于落魄贵族中求娶，则既不虞妻族鄙无文，遭梁冀、何之鄙，也不虞外戚势大政。”

正因为如此，后来甄姜生了女儿，也没去自讨没趣，再求跟李家联姻。没想到现在蔡琰求上门来了。

甄姜只是问了一句：“李夫人如此行事，不怕吴皇后不悦么？”

蔡琰得应对：“贵妃若有息，求娶小女，我们一样会劝谏陛下收回成命。尚公主不比为外戚，不沾权柄，也不会政。

我夫君正想后人渐渐远离权柄，专心治学传、得永世清贵呢——货权柄虽重，如今八百年后，其行事几人知之？孔言行，何人不知？”

甄姜闻言掩一笑：“司空与夫人都打得好算盘，自家女儿不往外送，又骗了我一个女儿去。也罢，我去和陛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