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能旁观观了。

这个训练量，至少也比北洋师的训练弹药消耗要大了，时间仓促只能如此。

随着一颗颗撑杆雷被实际测试，看到好几条作为靶船的老旧艨艟直接被炸断，汉军撑杆手们个个瞠目结，意识到了全装药的威力之恐怖。

再后续的训练，也不用太史慈黄忠再鞭笞行军法了，大家自己都贪生怕死乖乖地把杆伸到尽量远撞击敌船。

甚至还有些士兵临时发挥小聪明，把攻击方船只迂回到的上游位置、然后着撑杆雷撞了目标船后，攻方立刻撑开离远、并且把带着雷的那杆丢了。

如此一来，因为石灰遇酸遇发诱爆需要几秒钟延时，攻击方可以趁着这几秒把双方距离愈发拉开一些，让自己更安全。

最后的战术训练统计当中，李素欣地看到居然有雷兵靠着六丈长的杆，实现了超过十丈的攻击距离——雷在靶船舷上之后，两者在一起继续往下游漂，攻击方靠着反撑力撑开，在起爆前多拉开了几丈远。

“很好，果然怕死可以激发士兵自发寻找更安全的方法。练到这个程度，可以拿来跟周瑜决战了，不用担心临阵手忙脚。”李素对最后的临阵磨枪演练总还是比较满意的。

……

又过了一天之后，十月初六。

初二那天甘宁在江西三郡数县烧掠破坏的消息，已经通过逆的快船和不停蹄的信使，送到了江陵军前。

孙策和周瑜看到后方的急报时，也是大惊。

“什么？甘宁居然还分得人手到我们后方大搞破坏？”孙策愤怒地在案重重一拍。

周瑜心细，已经瞬间意识到可能有诈，立刻问信使：“消息可靠么？若是蕲鄂县诸官员为了自己的安全、虚张声势夸大敌情，回去后饶不了他们！仔细说说，甘宁一共带了多少人？”

信使也很无奈：“属下只是信使，朱府君的书信上应该有写。”

孙策也意识到了，连忙把手的报急信递给周瑜，让周瑜看。

周瑜快速找到自己关心的数据，扫了一，惊呼：“五十条十二丈的大船？不可能吧？斗舰都没有十二丈的，这都赶上一些中小型的楼船了。

那么大的船带了五十条，甘宁到底有多少人？还是他路过汉的时候，会合了一分周泰突围的兵，想在我军后方搅？”

不怎么说，周瑜彻底重视起这个问题，他知必须给义兄一个对策方案，解决掉这个问题。

周瑜心中暗忖：“罢了，不甘宁有几分虚张声势、李素有多少诡计。我的师主力暂时回救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寒冬腊月，我军攻城麻烦，敌人攻城也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