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凹坑白印。

这倒不是太史慈不讲武德，而是两人本来就隔着两层楼呢，就是想近战也过不去啊，太史慈总不能为了讲武德看着董袭挥着泼风快刀一层层往上砍杀吧。

董袭只觉上遭到一击，连忙抬，顺势挥刀格挡，旁边有几个汉军神臂弩手看主将都放箭了，也跟着放箭。

董袭虽然把刀挥舞得飞快，可惜毕竟双手只有刀和挠钩，为了船没带盾，瞬间就被连续两箭弩中，贯穿肩臂。

“卑鄙小人——”董袭骂骂咧咧大吼一声，太史慈亲自的第二箭正中他，董袭至此连中三箭，气绝亡。

“两军厮杀不是斗将，你怎么说就怎么说吧，我不跟死人计较。你要是刚才过来再两层楼，我自会跟你一战。”太史慈收起弓箭，说了句挽回面的场面话。

他自忖就算近战单挑，又不是打不过董袭，战场形势不方便而已。

另一边，在战场的两翼，董袭的另外四艘楼船，也在太史慈手下那些中级军官、带着五牙战船的攻打之下，陷了岌岌可危随时会沉没的惨状。

几名军司级别的荆州军军官，都有资格率领一艘五牙战舰，就指望着今日之战立功呢。

江西北岸一侧，一名去年年初还是袁术军曲军侯、名叫陈到的，他通过宛城战役时，弃暗投明反正升职到军司，今日正好有资格率领一艘五牙战舰。他的下宗预则是作为曲军侯跟着他厮杀。

还有一个原本刘表帐下军司级别的年轻武官廖化，跟着刘表军一起投降归顺的刘备阵营，今天也在太史慈麾下带领一艘五牙战舰，从江东南岸一侧迂回包抄。

陈到廖化等人的指挥才能，当然远逊于战经验丰富的太史慈，毕竟他们都还刚二十，甚至更年轻。

一开始的时候，他们指挥战舰撞击敌军楼船时，也不如太史慈亲自坐镇的旗舰那么脆利落。五牙战舰的船斧刃撞角，一个都没彻底撞正撞结实，只是在地方船舷上小角度划开一条，然后拍杆本就崩断沉江了。

不过好在太史慈率先击毙了董袭，吴军先锋彻底陷了旗舰沉没失去指挥的状态，剩下几条楼船也陷了混。

陈到廖化纷纷利用撞击后错舷而过的机会，用船舷的两拍杆二次补刀，把吴军楼船的上层建筑砸塌数，战舰上的投石机也趁机用弹对着敌船补刀——

正常情况下，因为投石机攻击的抛线，存在一个最小战程，贴就没法开火了。但是，那只是针对斗舰和艨艟等上层建筑低矮的的敌船。

上一次太史慈跟周瑜的战中，取了这个教训后，回去闭门思考对策的太史慈，就在这两个月里调整署取了教训，把己方大型战舰的投石机署位置，从船楼下移到甲板上。

如此一来，可以缩短最短击死角，往上抛的石正好在上升段轨迹砸中敌方大型战舰的上层建筑。陈到、廖化等人一顿贴脸输，把吴军先锋剩下四艘楼船也都得东倒西歪，没过多久就彻底沉没了。

整个长江江面上，光是因为先锋舰队的楼船全沉没、而落求救的吴军官兵，就多达五六千人，再算上之前被击沉的斗舰艨艟，至少近万人漂在江上哀嚎，或抱着木板奄奄一息，或只能踩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