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早在五六年前的192年、193年就投奔了，李素这些年有请刘备特地设置一些品秩比较的医官，让华佗张机也带徒弟，一批理瘟疫、土不服和伤情的军医来。

其中张机还专门研究过当初彻底平定南中之役的瘴气防治经验，后来李素阵营打到零陵、州时他也有参与。

多年的理论结合实际，加上李素的先理念指导，汉军的军医官们大多有一个共识：土不服主要是三方面导致的：

第一是天气的冷不适应，这个无解，但一般也就导致冒或者中暑，不容易传染瘟疫。

第二就是对空气饮和肤接“微虫”的不适（张机没法理解“微生”的概念，李素也就没超前说），好在理解这个概念也不用真知微生，只知螨虫也行了——

李素前世经常差，刚差到一个地方时觉得上起疹肤，这就是螨虫。因为人对于自己住久了的地区的螨虫已经习惯了，螨虫也不会致病，但外地螨对外地人就容易致病。

要解决这个问题，汉军的军医都知夏天的席这些要熏蒸，军中多备专门的驱虫熏香，至于用了五六年的神，更是加大供应量，这些也能加快北方兵适应南方瘴气。

南中多鲜香药，这些东西李素在决定用北方兵打孙权的时候，就第一时间吩咐滇州那边加大生产，让滇州布政使顾雍亲自督办这些南中军需品的调度筹集。还让顾雍在合适的时候亲自押运一些资过来，顺便参与平吴会之战——

这事儿当然不是李素私自调一方封疆大吏，也是他那次让黄权带回给刘备的建议。因为拿下吴会之后就得考虑地方治理、收拢民心。

原本江东四阀是顾陆朱张，现在陆家除了投曹的陆逊陆绩其他都被孙家杀光了，朱家是孙策孙时代就跟着的铁杆，灭了孙权之后肯定会一损俱损把朱家了。所以，就剩下江东本土排第四的张家，和“还乡团”的顾雍。

李素还私下里跟顾雍说过，好好，前面五年帮朝廷稳定南中、发展生产、笼络归化蛮夷，这些内政之才朝廷（司空）都看在里呢。

所以，只要这次帮忙好平吴会的最后一战的后勤工作，以及攻下后的安民工作，就把顾雍从滇州布政使平调为扬州布政使。

虽然是平调，可南中之地的富庶程度和文化程度、以及辖区面积、人，怎么是天下大州之一的扬州可比的呢？而且对顾雍来说还是衣锦还乡，顾雍当然表示要好好了。

除了气候和螨虫瘴疠两方面，最后导致人土不服的第三大类原因，就只剩对和饮的不适应了。

这一，张机和华佗原本也有模糊的印象，但说不科学原理。李素倒是知的，主要是人的胃微生菌群不适应新的。

这在后世已经是医学常识了，大家都知“人想吃什么东西，其实不只是你的大脑想吃，更是你的胃里的微生在反馈告诉大脑你想吃什么”。

一个不吃辣的人到了川黔湘赣等地，一吃辣就拉肚，就是胃里的微生不适应，疯狂刺激，拉久了之后渐渐不拉的，就是里不耐辣的微生死了大半，不抵抗了。

同理州吴越之人的胃就是适应海鲜江鲜鱼虾，西北的就是适应羊拉面，都是人和胃微生共生选择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