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业务范围，还不止是利贷——

周致远似乎没耐心了，他低看他的残，神越发凉薄，“你没有选择。”

这话一说，郭忠山浑一震。

他就知。

现在死不了，以后可能会死的更惨。

当然，也不会死的更惨，也许、

他突然抬，“如果我投诚，可以从轻发落吗？”

周致远着冰冷的手铐，“看你表现。”顿了顿，借着月光，他看了看手腕上的时间，“最迟后天，我要名单。”

这是最后通牒。

郭忠山实在是无路可走，他胡地嗯了一声。

拖着一条骨折的断，一瘸一拐朝着前走。

等走了一段时间后，他才惊觉自己上明明还有一把木仓，但是在这个男人面前，他竟然生不任何反抗的心思。

他抬手刚摸到木仓。

下一秒。

后的声音如蛆附骨，“你的家人已经被保护了。”

这一句话，让郭忠山浑一冷，他猛地回，似乎还有些不可置信。

都说冷阎王是个极为刻板公正的人，但是他用的这手段却——

周致远静静回望，“静候佳音。”

明明是极为优雅的四个字，却让郭忠山完了汗衫，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

郭忠山前脚走，后脚葛卫国就追了过来。

他的脚步声，在夜的巷里面，发一阵哒哒哒声，沉稳而厚重。

“人呢？”

葛卫国中山装外面，还沾着血，他神有几分杀气。

周致远咔嚓一声，把手铐递给他，“放了！”

“放了？”

葛卫国的声音骤然了几分，在这安静的夜里面，格外刺耳。

“周致远？你放了？你知你放的是谁吗？抓住那个人，咱们这次很快就会有展了！”

“什么展？”

周致远抬了抬，月光下，他的脸像是冰雕，白到极致。

“像之前那样？抓住他，然后线索到他那里，在彻底断掉吗？？”

这个犯罪团伙，正是因为组织严明，他们这才追查吃力。

一级一级的森严纪律，抓住一个就只有一个。

不会，萝卜带泥。

这话，让葛卫国徒然丧气了几分。

“那不怎么说？先抓住是不是？这不是一条小鱼啊，祖宗！你还是不是周致远？你还是不是冷阎王？你怎么能犯这错？”

放走了重大的嫌疑犯。

这是违规！

违规啊！

这是要受到组织罚的。

周致远静默片刻，“老葛，我没有时间了。”

之前的虚晃一招，撇开顾宁，让对方暂时相信顾宁不是他的肋。

但是，他们那群人，不是傻。

很快就会反应过来，这里面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