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甚至还沾着温。

周致远地着手表，仿佛这样，就能够抓住和顾宁在一起的最后联系一样。

可是，没用。

手表渐渐冰冷了下去，无论他怎么去捂着，都没用，一的变得冰冷刺骨。

就仿佛两人彻底断了联系。

而现在唯一剩下的，便是之前的回忆。

第一次见面时，她当着几个人的面，握着他的手掌，用尾指轻轻地在他掌心勾了勾。

第二次见面时，在那黑暗的地下室，她扶着他的胳膊，带领着他一下这台阶。

第三次见面时，在那订婚宴上，她当着所有顾家的人的面，在那桌之下，轻轻地去蹭着他的。

第四次。

第五次

第六次

第无数次。

原来，那些喜，早都有是征兆的，藏在过去的滴滴。

她那么一个讨厌周文宴，讨厌周家的人，却放弃了一切的偏见。

喜的如此烈和直白，她放弃了女儿家的骄傲和矜持，一遍遍的告诉他。

顾宁喜周致远啊！

那么那么的喜。

可是，他却从来没有在意过，每次都把她当小孩的玩笑话。

而今，他记起了之前，她每一次的喜和浪漫。

但是，她却离开了，彻底离开他，和他断绝关系了。

当再次清晰的认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

周致远明明已经长好的伤，却像是再次被人撕裂开来了一样，让他全痛到战栗。

他躬着，大大的呼。

空气到腔，仿佛掺着刀一样，锋利的刀片，恨不得把他给片成一段一段的。

痛到让他无法呼。

葛卫国他们上来，就是看到的这一幕。

向来大到无所畏惧，大到被人冠称为冷阎王的男人。

他半蹲着，靠着桥墩，脸上带着小孩一样的脆弱和茫然以及撕心裂肺地痛苦。

本该先过来检查陈琼芳和姚慧茹的葛卫国。

不知怎么的，脚下的路，生生的转了一个弯。

走到了周致远面前。

他唤了他一声，“老周——”

周致远抬，茫然地看着他，双眸没有焦距，他语气急躁又迷茫，“我好像错了。”

“我好像错了。”

“我好像错了。”

他一连着重复了三遍。

这么一个大到所有人都仰望的人。

这么一个曾经一次次被称为工作机的人。

这么一个从来不会犯错的人，这么一个骄傲到天边的人。

这会，却一遍遍的承认自己错了。

一双向来冷静的眸，此刻尾却带着几分红意。

这让葛卫国心里复杂到极致，他朝着他伸手，“老周，你没有错，你只是选择了最优的方案。”

但是，万万没想到，最优方案，把老周推向了渊。

最优方案吗？周致远沉默。

这只是，他当时以为的。

但是，现在并不是。

葛卫国叹了气，看着面前脆弱茫然的男人，他突然问，“老周，你喜顾宁啊？”

当这个问题问来的时候。

周致远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沉默半晌，却突然笑了起来，笑着笑着泪都来了，“我喜顾宁啊！？”

“我怎么会喜顾宁呢？”

他心如刀绞，喃喃自语，“我可是亲手选择了她去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