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惨了，损失最大的是中军队三堵墙。

三堵墙本来是护卫着李自成的御营，可这洪峰一来，被洪卷走的也最多。

河冷的刺骨，岸上却又的穿不住衣服，这又冷又的，真真是火一般煎熬。

从中挣扎着逃生的人，可也好不到哪里去。

但凡在冰冷的河中泡过了，活下来也去了半条命，必然会大病一场。

好些顺军士卒已经全发，说胡话的有之，翻白的也有，军中神正在开坛设法，法上蹿下的请神。

“撤，撤兵。”

宋献策打了个寒噤，他觉得全发，也快病倒了。

一片烂泥中，顺军百万之众一步步的跋涉着，从哪来的，回哪里去，向着洛城艰难的退却。

唯一的好消息是，明军也没来追。

周世显也不着急了，黄河汛泛滥，淮河也好不到哪里去，逃，又能逃到哪里去？

“扑棱棱！”

几只信鸽冲天飞起，飞往郑州府。

郑州府，督师大营。

郑州府，连同更下游的开封府，如今也是一片汪洋，幸好孙传，李岩得到了提醒，早已经将军民安置妥善。

“唉。”

孙传叹了气，天威难测呀。

他此时与李岩，周世显一样，心中没有半喜，说什么王朝争霸，说什么江山易改，在咆哮的母亲河面前，都是一场镜月。

大顺朝完了。

灾之后必有瘟疫！

“来人。”

孙传摆了摆手，轻：“救灾。”

如今顺军已经是一条死鱼了，就算缩回洛，也没有粮草去供养李自成的百万大军。

不战而胜，滋味难明。

可就在此时一个标营亲兵从督师府外，急冲冲的撞了来，手中死死攥着一只信鸽。

“报！”

亲兵一脸苍白，难掩惊怒之。

孙传不悦，轻：“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亲兵结着：“启禀督师，京城急报。”

孙传接过飞鸽传书，看了看，瘦的形猛的一颤，脸的血褪去，很快变得铁青。

京城急报，五日前古北告急，三日前，喜峰告急……满清大军突然关，长城沿线全面告急。

朝廷下诏，命天下兵京勤王！

孙传一，一坐在了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