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岁的年朝夕，别说御剑飞行了，她连剑都提不动。

年朝夕的脸颊贴在雁危行膛上，不由自主地蹭了蹭。

年朝夕：“……”

雁危行冷静：“你不要突然这样，否则我们两个会一起掉下去的。”

少年的年朝夕是不会委屈自己的，她方才一心想爬上山，这时候觉得累了却又果断停下脚步，径直找到一块平整的石坐下来休息，平复着呼，等着自己的侍女或者其他人找到她，把她带下去。

年朝夕站在山下看了一会儿，突然踩着嶙峋的石爬上了荒山。

那代表了生机的心脏，另外半颗在谁上？

她刚坐稳，那练剑的少年却突然现在了她的边。

但那时的年朝夕仿佛是忘了这件事一样，踩着嶙峋的石一步一步往上走。

耳边的心声鼓着，几乎和年朝夕自己的心频率一致。

她弱到一个凡人都不如，差的时候喝个半个月的汤药躺在药房里半个月不在话下，若是好一些的时候，倒也能不在侍女的陪同下走一些远路。

哪怕他突然现，年朝夕也没开问什么，仰看了一会儿见他没准备说话，便又低下了，看着自己的脚。

然后她便睁睁地看着雁危行的动作猛然一顿，随即耳边那一直很平稳的心猛然加快了起来。

……

这个念在年朝夕脑海中一闪而过，下一刻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一刻，年朝夕很想问一下你若是缺失了半个心脏会怎么样。

年朝夕惊奇不已：“雁君也会掉下去吗？”

他站着，她坐着，年朝夕仰，依然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少年半截光洁的下，和下上一滴落的汗。

那时候太刚升起不久，日光洒落在天地之间，像是给整个人间都渡上了一层金箔一般，几乎让她睁不开。

但听着雁危行的心声，仍在半空中时，年朝夕就在雁危行怀里睡着了。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开始爬山的那一刻，那练剑的少年影猛然僵了一下。

但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一个练剑，一个爬山。

但她终究没有问。

她又不由自主地想到视野脱离时，从自己那仿佛透明的中看到的那半颗心脏。

年朝夕他们原本是准备回净妄的禅院的。

雁危行被这句话问的静了片刻。

那个伯伯姓“雁”。

这一刻，她的心脏也像雁危行一样，不知不觉中，默默地加快了。

少年背对着她，似乎也没注意到她上来了。

父亲似乎正在和一个面目模糊的男人叙旧，她听得无聊，便从父亲边悄悄溜了去。

她抬往山上看，看到怪石嶙峋的山之上似乎有一个人影，形的立于山巅之上，整个影都了天光之中。

可能是因为听着雁危行的心声睡的，她居然了一个有关雁危行的梦。

但是爬山是万万不能的，何况是这连条正儿八经的路都没有，到都是碎石的荒山。

她为什么只有半颗心脏？

她原本以为自己爬不了多远的，但那天的似乎格外有力，她爬了三分之一，这才有了力竭的觉。

父亲和那个伯伯似乎都发现她溜走了，因为她走会客厅时，听见父亲无奈地说：“雁兄，抱歉了，小女顽劣了些。”

那人似乎是看到了她，微微低看了一，随即又漫不经心地收回了视线，似乎也没在意她，转背对着她练剑。

另一个声音笑着说：“这算什么顽劣，令千金活泼可冰雪聪明，不像我家那个臭小，桀骜的连我这个当父亲的都没办法……” [page]

温骤然升。

嶙峋的怪石之上，少年每招每式仿佛都凝聚了天地灵气。

随即他闷闷：“你要是再蹭的话，我也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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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她才十几岁的样，在一个陌生的城池。

年朝夕：“嗯？”

她原本以为自己可以摸回去的，但没想到逛了没两圈就迷失了方向，又不知为何，居然摸到了一座荒山之下。

或者说，她为什么有了半颗心脏？

雁危行突然停在了半空中，语气严肃地叫她名字：“兮兮！”

她在一个硕大的府邸里闲逛，甩开了跟随她的侍女。

过了好一会儿，她突然听见那少年说：“你的手指血了，你不觉得疼吗？”声音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