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此人，定然是要除去的。”

……

方夜羽横躺在床上，一边聚拢真元驱逐寒气，一边让手下为他合伤。

一个年纪约莫十八九岁，姿容态无可挑剔，神态略有些孤傲的少年，冷冷的说：“你又失败了。”

方夜羽冷笑：“不是我失败，是我们失败，别忘了，这次的计划是你设计的，你难就成功了？”

少年：“这么说也没错，因为我没算到你这么弱，即便有师指，也无法试探李瑾瑜的极限。”

“你……你如果真有信心，为何不亲自去试探，莫不是怕被斩了？”

“不，我能打赢李瑾瑜，他无论有什么后手，都绝不是我的对手。

现在还不是我手的时机，我也不是武夫，没兴趣与人打生打死。”

“是么？”

“你以为李瑾瑜为何放过你？那是因为他发现了我的痕迹，而且此后立刻便到那两个女人边。”

“他不会依靠女人保护，那两个女人也没有能力保护他。”

“说你蠢，你还真是蠢，李瑾瑜跃过去的瞬间，气机已经连为一，显然是修行有联手招的特殊心法。”

“金刚门弟损失二人，蒙古勇士损伤三十七人，本地暗间无法使用，这就是你这个破计划付的代价。”

“你错了，这不是真正的代价。”

“那什么是代价？”

“真正的代价是，李瑾瑜既然发现我的踪迹，便一定会全力追杀。”

“他不是打不过你么？”

“这家伙背景厚，若是请来朱夜帝、燕南天、铁中棠、三和逸士，以及武当派手，你师父也能留下！”

“他能请动谁？”

“虽然我没有确切情报，但从他的某些行为、某些关联分析，至少可以请动武当玉虚长老木人。”

“木人？”

“木人的武功，即便把武当所有隐藏手算上，也不会落前五。”

“所以你现在也要走？那你和我有什么区别？浪费这么多人力力，最终就是来这里看看景？”

“看看景有什么不好？你不是想饮黄河么？不如顺便把中原大江大河都看看，再涨涨你的野心。”

说到此，少年一个不胜寒的表情：“饮黄河、封狼居胥，难就没有一个人能与我论？”

方夜羽闻言不再讲话。

草原落饮黄河，中原王朝封狼居胥，已然是名垂史册的荣耀，但在此人中，竟然觉得野心太小了。

可事实却又真的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