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妪嘲讽：“少年说的理直气壮，也不怕风大闪了。不问你们中原历朝历代可有一个帝王有敢用蛊术医病？一听巫蛊师，第一反应就是要砍我们的脑袋。还不只是我们，连我们接的人，一个个都要死，不是灭三族，就是诛九族。”

裴旻坦然：“这我承认，世人对于巫蛊术确实存在一定误解。可误解的由来，又因为何故？世间之事，有因有果。巫蛊师或许真有一心救人的巫医，但害人的又岂是少数？”

“你们的存在，连自己人都怕吧？你们苗人尚且惧怕你们，何况我们不了解的外人？恐惧的源，源于未知，你们世代神秘，且多有控人生死的恶徒歹人祸世，这能怪世人将你们视为邪外？”

老妪无言以对。

裴旻续：“归究底，不外乎相互排斥，彼此不信任。双方皆有原因，老人家不检讨自，一味推卸，怕也站不住理。就如今日之事，您一大把年岁，吃过的饭，玩过虫，比我们这辈见过的还要多。很多事情，你真看不一二？无非就是不信任，不愿与我们合作而已。直到了手，知了厉害，这才退而求其次的服。”

“亦跟你我千年家国恩怨矛盾有什么区别？有实力就打，没实力就退后一步认输。说我们不信你们，亏待你们。却不自问，你们了什么值得我们信任的事情？”

“就如廖晴凤说的，他们是因为有人了大量米面来买幽姑娘、曦姑娘的命。是因为你们族人吃不了饭，为了族人的生计，才此下策。”

“说的是大义凛然！”

“其实呢？”

“凤凰山中什么情况，你们自己清楚，那里早已不适合人类居住。我大唐地方官员不只一次劝说你们下山，给你们土地，传授你们耕之法。是你们不愿意，你们一边堵着自己的路，一边因为族人的生计，千里来袭杀一对无辜妹，这有什么大义可言。”

老妪一辈生活在山老林，论及才纵横之术，哪有裴旻万一本事，让他说的目眩，不知所以。

“也许吧！”老妪也不知怎么跟裴旻辩论了，她话音一落，目光却瞧着裴旻的右臂：“少年郎，我看你的右臂似乎受到严重的创伤，不如我们个易，我医好你的右臂，你放了老婆与那几个不争气的诸人如何？”

公孙幽睛一亮，问：“当真？”

公孙曦也大为意动，在她们妹中，那些人加起来也抵不上裴旻一星半，这生意划算。

裴旻忙：“就算你有这本事，我也不敢给你医治。何况你们的巫医或许有奥妙之，但我们中原的医术，却也不逊。我的伤已经好了差不多了，不劳您老人家费心。”

这老妪手段多变，裴旻真不敢给她医治。天晓得她会不会给自己暗下什么后手。

老妪左也不是，右也不是，耍起了无赖：“现在人已经落在你们手中，要杀要剐，全凭你们置好了。”

裴旻看了公孙妹一：“你们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