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像五十二岁。”

即便他有陆书航罩着，但正如贺远所说，陆书航不在曹州执政，大家不过是卖孙副市的面而已。

“一将功成万骨枯，商场也是踩着别人的尸上位的。”李斯文平静的：“我早就习惯了。”

“对方让我别问太多，只告诉我陆书航是连他都得罪不起的人。想想连副市都不敢得罪，你我算个？否则，爸爸怎么也不会让你受这委屈啊！”贺远说到这叹了气：“这件事也怪我，应该早就让你留意陆书航和李斯文这层关系的。”

“我也想不通。”贺远轻轻摇，小声嘀咕：“这个陆书航是个很怪的人，拒绝过很多广告，却偏偏答应了李斯文，西游加工厂能有今天，他的功劳很大。”

李斯文为曹州商界新贵，受人嫉妒和疏远是正常的，更何况他和贺远父已经撕破脸，就更没人愿意与其拉近关系了，毕竟谁也不想得罪贺远父。

更何况，看李斯文不顺的可不仅仅是贺远，比如袜厂的厂长江镇涛，已经开始到给李斯文穿小鞋了。

“你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但如果真让众人选边站，没人会选李斯文，因为在大家里他必败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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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陆书航和孙副市的关系极其微妙，我曾经向孙副市打听过，你猜对方怎么说？”

“你到底多大？”

“老哥，我不想得罪人，但也不怕得罪人。只要挡在我的前面，哪怕是陆明也不行。”

“受到商圈的残酷了吧？如果今天杨保国和冯玉辉也在，瞧你不顺的人会更多。”陆书航走到了李斯文的旁，笑着说。

“当然是夸你，年纪轻轻，便把商场看的如此透彻，你还真是一个。”陆书航说完，指了一下远：“看见江镇涛了吗？”

大厅内，李斯文靠在气上，稍显落寞，除了孙副市过来和他聊了几句，并没有其他人上来和他打招呼，哪怕是‘老朋友’姜成，也仅是和他了。

贺光听到这，背后渗了冷汗，小声嘀咕：“照此说来，这个陆书航很可能是省里的人，但他为何帮助李斯文啊？”

“怎么说？”

“自从上次输给你之后，他一直怀恨在心，我听说他和陆明的关系不错，你可要小心了。”陆书航压低声音：“在曹州谁都可以得罪，就是不能得罪陆明。”

“爸，真照您说的这样，我们以后不太好办啊！”贺光咬咬牙，心有不甘。

“我？二十五岁。”

“没错，给他们瞧瞧，什么是实力。”贺光握了拳，脸上的云终于散去。

李斯文用最平静的声音，说了最狠的话，就连陆书航，也觉到了一丝冰凉。

“别担心，不陆书航背景多，他毕竟不在曹州执政，我们只要把李斯文踢局，陆书航也罩不住他。”贺远安完又补充：“不要把情绪带到活动上，我们要在拍卖的时候展现真正的实力。”

“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