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伴随着一声整齐的怒吼，这个整都在徐徐推着，明亮的铁甲被染成了红，血染红了晚霞、染红了天空……

“噗嗤……”

无论是牙喇也好，铁人也罢，他们刚一碰撞在一起，战斗就变成了白化的战斗。而对于牙喇来说，他们从没有被打成这副模样，甚至让他们中的很多人第一次受到死亡，可即便是如此，他们仍然一次又一次以各方式向铁人们展开了反击。

这绝望是面对敌时的无奈。

或许他们野蛮，或许他们有着汉人无法相比的蛮勇，但是在他们面前的却是一群在严格的训练中，早就抛弃了个，化为一个整的铁人，在铁盔之下，不再是一鲜活的生命，而是无数生命组成的一个整，在这个整之中，每一个人的心里只有一个目标——杀死敌人，或者被敌人杀死！

但是也有少数运气足够好的飞蛾，它们在同伴的掩护下闯这片烈火中，他们挥动着手中的骨朵、狼牙拼命的砸向周围的铁人，骨砸在板甲上发“咚咚”的声响，就像铁匠铺里声响似的。原本徐徐移动的锐阵在他们冲击下，被砸一片塌陷，然而很快又恢复如初了，倒下的铁人被迅速推开了，后面的弟兄会迅速向前补位，冰冷的刀锋会再一次或砍或刺牙喇的之中，那些所谓的“牙喇”即便是的一击得手，而下一瞬间等待他的仍然是必死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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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于阵中的济尔哈朗，同样注意到士气变化，他用女真话大吼。

在这刀锋刺血中的闷响中，他们的心里正在升涌起一阵绝望。

他们不甘心！

这碰的搏战，比拼的并不是仅仅只是兵的锋利与否，不仅仅是盔甲与否，而是意志的比拼，是意志的较量，比拼的是谁的意志最先崩溃，而崩溃的那一方，势必会成为另一方屠戮的对象。

曾几何，这是他们的荣耀，现在同样也是，在王爷的督促下，那些牙喇们再一次重整旗鼓，与先前不同，他们以三五人组成小队冲上，当刀锋砍来的时，有人举盾格挡，刀锋刺来时，有人向前抵挡，与时同时，他们又挥动着骨朵抓住机会砸向这些不畏生死的铁人。

铁人会受伤，会死去，但是铁人却是机一般，后面的会迅速补上，他们每一个人都是这台机中的一个零件，而反观那些牙喇却像是一群飞蛾似的，正绝望地扑向这个火红火红的烈焰之中。

阵列里有将领在声嘶力竭地大喊着，但是他们语调里却透了恐慌。他们都只是一群人而已，是人就会害怕。

“杀……”

这些飞蛾接近列焰边缘就斩杀于烈火的周围，用他们血作为染料，将这片烈焰染得更红、更……

牙喇！

他们甚至无法接受前的现实，他们不明白，为什么这么一群猎，怎么就突然变成了猎人，而他们这些从白山黑中走来的野兽，变成了这些猎人的猎。

“大清国的牙喇们，别忘了你们都是大清国的牙喇！”

而他们心恼的是，面对这些全挂满了钢甲的的猎人时，他们所有的爪牙都失去了作用，非但咬不过对方的咽，甚至还会崩掉牙，尽他们拼尽全力以几人一组的方式接近时，而等待他们的不仅仅是从天而降的斩刀，还有一排化为长枪的斩刀，无论的他们是向左挪还是向右躲，总有锋利的刀锋在那里等着他们，那些沾着血的刀锋只要有一机会，就会没他们的，将他们斩成两截或是绞碎他们的血、内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