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院长：“是有人这么说过，但也都是猜测，后来就没人再研究这个事情了。” [page]

老院长垂着沉默了许久说：“历史告诉我们，未知才是常态，谁能想到三百多年前那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新历以来，一切更充满未知和变化，人类传承无数时代的认知系完全崩塌，而区区三百多年的新历历史还不能给这个时代总结定理或公理，希望你明白。”

陆锋想了想说：“说实话，我也不清楚。我来这儿其实就是想请您指指。”

陆锋淡淡一笑：“可以想象嘛，研究一个合度为0的家伙没有任何意义，就算是本源品质再好也没用。”

老刺激他嘛。”

陆锋给老院长斟了杯茶：“我的事您别担心。”

老院长手指一顿，看似混浊的老中掠过一丝光芒，过了一会儿，老院长扭看看窗外，似乎是自言自语的说：“这时代真是有趣啊……

老院长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说：“合度为0，意味着你的无法接纳任何其他本源。这情况还从没听说过，就连理论上也认为最低值是1。这情况就跟你那3个s、八脉全通一样闻所未闻。”

老院长说：“天脉者只是存在于那位学者的理论推测之中，天脉者是说先天八脉畅通并且已经合天脉。我施展手段，只让他们看到你开通八经脉，却蒙蔽了天脉已成的事实。毕竟目前所见正常人都是先天八脉封闭，天脉不开，想要突破就要冲破八脉天关，贯通天脉，这也是对应了源修从一到九阶的修行过程，每一阶通一脉，第九阶则八脉贯通合天脉，这时候才能形成周天大循环，依靠自取天地间的源能，而不是在初期只能依靠源晶、源这类外修行。你则天生八脉贯通，天脉先天已成，所以你的修行不只是老夫不懂，恐怕天下也没有人能给你指。苍天到底是给了你厚待还是诅咒，也只有你自己将来才能知。”

陆锋说：“只是不知路该怎么走，没有任何已知的知识或经验能够参考，觉很迷惑。”

陆锋：“我听波波说过，我走之后有人研究过我的情况，说是那3个s是限定不能合的本原因。”

老院长眯了眯镜，认真的看看他：“小，你跟我说实话，你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老院长枯瘦的手指轻轻敲着桌：“你倒是看得开。”

“能有什么办法？”陆锋撇撇嘴：“我现在恐怕在大众中就是一个史无前例的废柴，随他们怎么想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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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院长说：“废柴不废柴只由你自己决定。”他目光邃的看着陆锋：“你天生和别人是不一样的，还记得我刚刚见到你的时候说的话吗？”

陆锋想了想：“我现在还没想好走那条路，但是战修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弃的，唯一有可能选择一到两门辅修吧，只是不论哪最终都要依靠源能才能达到巅峰，所以我的修行情况实在是充满了未知。”

陆锋嗯了声：“老院长，我没那么脆弱，况且……”他看似无谓的笑笑：“谁说修行就一定要靠合呢？”

陆锋：“您说我是天脉者。”

老院长：“你应该知，修行之路分为很多条，不止有战修，还有各辅修，如修、医修、阵修，你已经15岁，上就要面临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