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是也没说什么，皇帝说是路边顺便买的就顺便买的吧，她还能说啥呢？

张凡提着酒，走到前院的护卫面前，说：“柳大人呢？”

不多时，柳如是来了，她一看到皇帝坐在那里，先是大吃了一惊，随后连忙要行礼。

李敬先此事还真的就在衙门里。

说着，皇帝就大摇大摆走到堂客，坐下来，等柳如是。

“哦，这酒是路边顺便买的，这些菜，也是路边顺便买的。”

“既然是这样，那我就不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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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人，这是两万两银票，不成敬意，这是小人的。”

柳如是：？

“不必了。”柳如是并不打算将皇帝的真实份说来。

“你若要回浙江，朕到时候再找时间，让你回去。”

刚走来的一个侍女说：“河东君在更衣，请稍等片刻。”

“那人非要来。”

“你不留朕？”

不多数，护卫来了，说：“大人，刚才那位公是谁啊，我在里面都听到他的声音了，他敢对大人大呼小叫，我去教训他！”

“不会，大人放心，刘爷已经四找他，他逃不了！”

“在里面，小人也不知。”

“王五跑了。”

“你……好，朕走！”崇祯转大步走去，突然又止住脚步，回说，“没有朕的允许，你不准离开北京，朕还有很多公务要理，你走了，谁来帮朕理公务？”

就在崇祯刚回到紫禁城的时候，远在千里之外的李自成已经抵达了淮安。

便在此时，外面执勤的护卫急忙来，说：“大人，外面有人求见。”

“好大的胆，这里是漕运总督衙门，他还敢闯来不成！”

他话音刚落，李自成已经带着人大步星走了来。

当然不是不回，而是有太重要的事情了。

外面的人倒是都来了，后面的人开始端着菜到前面来。

李敬先瞥了一，说：“听说你们跑了一个人？”

“会去么？”

“对了，大人，之前那位公说你是佛门俗家弟，一辈不嫁，是真的吗？”

“陛下，这……”

这是一个集貌与智慧一的女。

崇祯站起来，就要走去，柳如是也跟着走去，走到前院，说：“恭送陛下。”

“免了免了，我也是大晚上的无聊没事，想找个人说话，刚好路过你家门，就来了。”

张凡有些好奇，柳如是说：“都是我府上的人，今晚我们一起吃年夜饭。”

说完，便转离去。

“这五万两是刘爷孝敬您的，他旧疾发作，来不了。”他说的刘爷自然就是刘秉昌。

“不见！”

“他们怕生，陛下在这里，他们这顿年夜饭怕是吃不踏实。”

烛光下，柳如是那张清雅绝尘的脸，仿佛白月光一样。

这大年三十晚上，他不回家吃年夜饭？

柳如是还真不拿下人当下人。

“真的！”

淮安漕运总督衙门没有关门，漕运是重要的衙门，即便其他官员放假了，也会有人在此值班。

那个护卫好奇地看着张凡，忍不住问：“咱家柳大人真的是佛门俗家弟吗？”

商人们并没有闲着，徐州大商人刘元在大年三十跑到了淮安，到了漕运总督衙门，找漕运主事李敬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