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中下，谁知还是的，一歪，又被纪驰扶住。

幸好她迅速找到重心，脸还鼓着，甩开后纪驰一溜烟跑了。

*****

翌日，不知日升到哪儿了，遮光帘密不透风，一室昏暗。

俞橙睡眠好，尽昨夜心惊了一宿，却也好眠至此时。

她睁开，侧过脸，见纪驰乖乖睡在床的另一侧，不曾有分毫靠近。

室内极暗，俞橙却将他看得分外清楚。

少女神思游。

纪驰的睡颜，她是再熟悉不过的。

同桌的时光中，尽他调戏她，更多时间里，他却总拿这样一张俊朗而无害的睡颜面对她，从早晨开课，到黄昏时分，他睡过了语数英理化生，睡遍了教室场实验室，若好不容易被他兄弟醒，便着睛对人说：

“一见我这呆同桌就困。”

没想到今天，他们从一张课桌，睡到了一张床上。

老实橙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赶忙拉起被遮住脸。

纪驰咙发咕噜的一声。

他睡觉向来安静，俞橙觉得新鲜，又探打量他。

纪驰翻了个，面朝上。

他原是面对俞橙侧睡，两人本就离得远，他这会儿又翻远了些。

俞橙有担心。

可别掉床底下去了。

她小心翼翼地爬起来，凑过去。

纪驰倒是没翻床的范围，可他靠外的手和脚都在外面，没被盖。

俞橙知自己有卷被的习惯，于是歉疚地又爬过去一些，扯扯被，将纪驰的手和脚盖住。

房间里空调开得低，所以被很厚，俞橙连自己的膝盖压到纪驰的手都没发现。

当她帮纪驰盖好被，准备从他旁离开时，正好对上黑暗中一双明亮笑的睛。

她一惊，愣住没动，下一秒就被纪驰搂被窝里。

“媳妇儿。”他刚睡醒，嗓音低低的，叫俞橙听了心间直颤。

俞橙缩得像个球，小声：“你醒啦。”

纪驰将下抵在她额。

“我作息不太好。”他缓缓，“习惯晚上调代码，对着电脑久了半夜就睡不着，所以白天才犯困。”

俞橙安静听着，僵的渐渐放。

“在和你同桌之前，其实我白天也没那么好睡。”

俞橙眨睛。

“二刚开始的时候，真觉得你特呆，一听你说话就无聊犯困，后来条件反了都，只要一见你就困。”

俞橙以前天天被他说呆，说无聊，听多了都不觉得是贬义词了。

“也不知啥时候起，虽然和你待在一起还是困，但就想待你边，睡觉也好玩也好。”

俞橙悄咪咪勾起了。

纪驰摸摸她的脑袋：

“记不记得第一次在你旁边睡觉的时候，我以为你给我下药了呢。”

俞橙：“记得。”

“你肯定给我下药了。”纪驰言之凿凿，“慢迷魂汤。”

俞橙又勾，纪驰看不见，她连眉都是弯的。

“再后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