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烟都舍不得移开，直到小鱼拉她了，她才低跟小鱼聊起了天，问她，「在家玩得开不开心呀？」

好在她很乖。

她恨不得把所有的都给小鱼，对顾珩来说，她对小鱼都算是溺，溺到让他觉得无奈，也会觉得他在被忽视。

温烟的眉很温柔，跟小鱼说话的声音合着小孩儿的童音也很糯。

但温烟还是觉得对不起女儿，也觉得不好意思，她看向顾珩，他开着车，没看她们，角却有若有似无的笑意。

小鱼穷尽所有词汇量给温烟讲她今天都了什么。

她曾经跟他说她不好妈妈，害怕小孩像她一样，但她得很好，甚至是太好了。

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都什么了呢？」

但究这背后的原因，顾珩也能理解她。

小鱼乎乎地抱着她，「开心！」

这是温烟最近发现的好办法，小鱼要是哭，她也装着哭，她不仅不哭了还觉得好玩地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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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来没有被这样过。

那两声让顾珩的思维直接发散到其他地方。

小鱼一看没希望嘴一撇就要哭，温烟见状自己先呜呜呜假哭两声，小鱼立即忘了哭了，还反过来着她睛说：「妈妈，不哭，不哭。」..

她不是故意的，她也想好好听，可睛就是不听她使唤，她甚至专门往前排坐，坐老师底下，可该困还是困。

顾珩不接她的话。

温烟看看一脸渴望的女儿，跟顾珩商量：「就一。」

这门课是工科理科财经类大一大二时都必学的科目。

对于她对女儿的溺，顾珩只能将她一起教了。

温烟知他对她已经颇有微词了，没办法地看向女儿，「爸爸不让怎么办呀？」

温烟撇撇嘴拿起笔开始写，这下写的快了，作业不多，找对方法，不到一个小时她就写完了，写完还给顾珩检查。

温烟缺席课堂太多年了，以前学过的知识也全还给老师了，也不知是年龄大了，还是生过孩的原因，上课时也能会梁月说过的话，她只想睡大觉，老师的声音就跟眠曲似的。

正好小鱼过来要她陪玩，她就跟小鱼在一边玩她的玩，还被她揪着手臂打针，温烟合地哼唧两声喊痛。

顾珩把笔放下，只说：「写完我检查，有错的罚你。」

这样一来，作业自然也一个字都写不来。

顾珩也好久没接过了，温烟奇怪问他，「你怎么还记得？」

温烟是想帮她拿的，但顾珩发动车往后看她一，「忘记医生说什么了？」

回到家，吃过晚饭后，保姆带着小鱼玩，顾珩开始理工作，温烟则坐在他对面写老师今天留的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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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她刚刚二十四岁，就又妈妈，笨拙地献自己所有的。

她们的脸亲昵地贴在一起，一大一小很相似。

前边开车的顾珩从后视镜里看了母女二人。

顾珩看她坐在那又是转笔，又是抠手的，就知她是又写不来了，坐她旁边给她每个题型都讲了个典型例题，才让她继续。

温烟抱着小鱼，两人说着些幼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