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若非必要，这些繁琐的肢接能免则免了吧，我不是小孩了。你回去吧，不是还有事吗？”白清转过去走回药田，她不想让他看到她现在的表情。

“不知。”

这样很好，摆正自己的位置，也许，就算放不下他，也可以不会再奢望更多了吧？这样，他也不会有所顾虑，到困扰吧？

“我知。”牧歌轻声说。

“你不是还有事，快回去吧…”白清挤一个微笑，向秦空岳挥了挥手。

“看到什么了？”鹿渊轻声问，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知了，我忙完就来接你。”秦空岳说完便消失了。

鹿渊没说话，等着牧歌说下去。她却不再提起，起走到窗边，看着鹭鸢居万里晴空，喃喃自语。

只是我曾经的主人，往后和我一起去寻命碎片的合作伙伴。我们…不必太过亲密。”白清说完，终于松了气。

是没有说。

“什么？”

“可是，秦空岳，我也是会有私心的。若论辈分，你算我的叔叔，若论情，你也

鹿渊站在屋前看着这一切，皱了眉转回了屋。

“所以…你原谅我了吗？”

“嗯。”牧歌，白清关了门去了。

“不急，一时半会儿理不完，我想和你说说话。”秦空岳说着，走近白清。

“什么意思…”秦空岳木讷地收回手，皱着眉看着白清。

白清看看牧歌，又看看鹿渊，摸了摸牧歌的，柔声：“醒了就好，你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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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渊。”牧歌醒了，鹿渊的眉终于舒展开来。

（本章完）

“许久没来看你，你可还好？”秦空岳低，淡淡笑着问。 [page]

“我没事，让你担心了。”牧歌轻笑着说。

十年来，他从未看到牧歌哭过。她究竟看到了什么哭得这般伤心？

“嗯。”鹿渊轻轻应了一声。

“…鹿渊，你知为什么君依一族会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建了星芒阁吗？”牧歌收起笑容，低挲着杯。

“我很好。”白清答。

“牧歌，你还好吗？觉怎么样？”白清看牧歌醒了，立去倒了杯来递给鹿渊，鹿渊将牧歌扶起来，将温好的递给她。

“鹭鸢居总是这般晴朗，真好。”

……

“阿清…”秦空岳开心极了，笑着想去牵她的手，却被白清接下来的话生生打断，手僵在半空。

白清蹲在药田里，泣不成声。

床上，牧歌静静躺在那里，泪止不住地，鹿渊皱着眉将她的泪一次又一次拭去。

“你还在生气吗？”

秦空岳看着白清，安静下来。为何她又如此生分…

“阿岳，我没有生气…”白清听他这么问，垂下眸，思索着如何开。

牧歌睡了三天，鹿渊从未离开过她边一步。

“那已是陈年往事了，我也没有那个资格替父亲原谅你，就我自己来说，我并未怪你…”白清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