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生，我不苦，这一年多是我生命中最开心的日。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从来都只有你，只要在你边，我就是最幸福的。”韶华依然温柔地笑着。

“韶华…”白佑生靠过去，轻轻抵住她的额。过了一阵恢复了笑容，说：“你说，我们的孩要起个什么名字好呢？”

“被你看来了？哈哈哈…”白佑生不好意思地笑笑，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随即想了想，又将她打横抱起，抱着她往回走，生怕累着她。

“嗯，我都听你的。”

白清醒时，秦空岳正站在窗前望月。

“我来取吗？”

“那你呢？你的院总带一个月字，你也时常看着月亮，对你而言…”白清问着问着，又觉得自己似乎不该问起，声音小了下去。

“我本该给他最好的，只是如今在这幻境里…韶华，对不起，都是我不够，害得你和孩在这里陪我受苦…”白佑生说完，又叹了气。

白清站在一旁，苦楚涌上心。谈何百年，还有一年不到西月就要灭国了，父亲也要离开了，母亲也…

“阿清呢？阿清也喜月亮吗？”秦空岳问。

白清没有问，她没有勇气。她知，父母对他很重要，重要到他愿意为了他们去求师父，她也知自己对他很重要。只不过，那份重要里，没有喜。

（本章完）

“你醒了。”秦空岳转看她醒了，转去桌上拿了杯温好递给她。

“阿岳。”

“我希望她清朗如月，于这浊世之中活得悠闲自在…叫白清如何？”

“月亮对你而言，对父亲而言，有什么特殊意义吗？”白清抬看着他，轻轻问。

“好，就叫白清。以后我们陪着清儿长大，教他为人世，教他文武，我一定努力…等百年之后我不在了，就让他替我照顾你，也算了我残愿…”

白清接过，低看着晃动的中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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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二人已经到了屋里，白佑生将韶华放在床上，坐在床边低着叹气。

秦空岳走到床边，微笑着摸摸她的，说：“太照耀大地，带来光明，却照不黑夜。西月国地两国界，又有族犯，信仰的是月亮，因为月亮是照黑夜的光。”

“你是不是兴奋过了？”韶华笑着问。 [page]

“佑生他，是第一个知我是族后不疏离我、仇视我，甚至待我一如既往的人。韶华她，是第一个与我心平气和谈的仙。他们，是我很珍重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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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我而言，佑生和韶华就是那束照黑暗的光。”

“怎么了？刚刚不是还很兴奋吗？”韶华轻轻握住白佑生的手，柔声问。

他总是时不时会看着月亮，白清不知为什么，就是隐约觉得有什么意义。

那我呢？

清朗如月吗…

“喜。”白清看着秦空岳，眯起双笑了。

秦空岳笑笑，收了手坐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