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敌军沟垒之防御，火炮可助战否？”

佟养面苦，在上躬答：“回汗王，火炮可轰击城池，但对壕沟内的敌人形成不了太大的杀伤。”

努尔哈赤想了想，也明白了其中的理。他没有责怪佟养，反倒是轻轻颌首，表示赞同。

炮弹就是实心弹，发去的轨迹与弓箭相仿。壕沟墙能保护明军抵挡弓箭的杀伤，对炮弹也是一样的理。

而此次攻打宁远，努尔哈赤不仅带了刚组建的火炮队，还携带了相当多的楯车、钩梯，以节省时间，尽快攻城。

对于宁远城池的形制，努尔哈赤也是心中明白，就是叉火力，对抵近攻城的队行大量杀伤。同时，还减少了火力攻击的死角。

但宁远城是改造的，却不是重新修筑的，它的原来形状是方形，这是没有什么办法能加以改变的。

所以，努尔哈赤带着人绕城侦察，终于发现了其中的一个弱，那就是城池的角炮台。

确实，从攻击方的角度来看，攻这里要遭受的火力击密度，比攻打正面城墙要少得多。

只不过，看似薄弱之，努尔哈赤却也知，拐角的城墙很厚，想要凿穿挖通，难度相当的大。

暂时抛开猛攻角炮台的想法，努尔哈赤决定先攻破城外明军的防御阵地，使明军退城中，然后就是火炮抵近轰击城墙。

城上，熊廷弼带着几名将领也在观察努尔哈赤等人。他们手中有望远镜，看得可比清晰得多。

“是老。”祖大寿叫：“拿炮轰他…娘的。”

炮兵军官罗立注目到熊廷弼上，等着他发号施令，神态也有些跃跃试。

熊廷弼沉了一下，摇：“建在移动，仓促之间轰击，难保准确，还暴了我军的虚实。”

嘴角上翘，老熊几丝冷笑，伸手一指，说：“罗立，建大营在大炮程之内吧？”

罗立看都没看便：“大人英明，建找死。”

熊廷弼眯了下睛，有力地下达了命令，“多调几门炮过来，晚上炮轰敌营。”

“末将这便去安排。”罗立躬领命，还补上了几句，“老的营帐是第一目标，就看他的命不了。”

宁远城的红夷大炮约为千斤级别，程三、四里，又有居临下的优势，轰击三里外的后金军大营，确实是不太困难的。

如果是两千斤以上的，程应该能达到五六里。至于当时书籍上的数据，什么十里，二十里，本就达不到。

至于努尔哈赤所带来的火炮，威力最大的大将军炮，有效程也就五百来米，最大程不超过二里。

也是因为老并不知宁远城有威力更大的红夷大炮，才把营寨扎到了火炮的程之内。

这也不奇怪，历史上宁锦大战时，皇太极还把营寨扎到锦州城一里地左右呢！后来遭受到火炮轰击，才退到五里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