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心理素质？

轰！一声响过后，在烟火升腾中，火炮炸膛了，殃及了周围的不少汉兵，立时是一片惨叫哀嚎。

箭矢凌空掠过，将几个向后逃跑的汉兵倒在地。建骑兵在奔驰弹压，毫不留情地杀怯懦畏缩的汉兵。

在佟养和建的威下，又有十几门火炮推到壕边，填药装弹，向着宁远城发。

城上的火炮在还击，步兵也开了来，一边杀戮伤兵，一边割取首级，一边沿着壕沟向前推。

建虽有火炮，但实心炮弹对壕沟内的步兵却并没有什么杀伤力。

而明军火枪兵一旦推到最外的壕沟墙，就可以用重火枪直纵火炮的汉兵，比城上的火炮更加准。

一颗颗首级被挑上竿，还有明军的呼和呐喊。炮声还未停，明军似乎已经开始庆祝胜利。

努尔哈赤的终于晃了一下，抓缰绳的手上青迸，两下意识地夹腹。战以为主人发了指令，踢嗒着向前迈步。

一等总兵官扬古利手疾快，上前，探拉住了缰绳，急：“汗王，此乃敌人诡计，勿为此诡计所激。”

努尔哈赤睛一动，从怒火中烧中清醒过来。老苦笑了一声，伸手拍了拍扬古利抓缰绳的手臂，表示自己晓得利害，不会冲动。

扬古利松开了缰绳，却不敢远离，贴保护着努尔哈赤。

抢回尸固然有利于士气，但又将为此而死上多少人呢？

努尔哈赤无奈又无力，城下数百米的血火区域如同屠宰场，他是绝不会再把建州勇士再填去的。

而明军如此张扬，打的什么主意，可谓是昭然若揭。

远方的炮战分了胜负，其实胜负是早就注定的，汉兵炮队只是用鲜血和生命来让建见识效果，增加些经验罢了。

当明军的重火枪在百米之内开火，给汉兵以重大杀伤，连督战的建骑兵也不敢靠前的时候，努尔哈赤终于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佟养如蒙大赦，带着残存的汉兵，推着炮车，在明军枪炮的追杀下，也不回地退了下去。

见后金军退了下去，本没有再冲上来抢夺尸的意思，熊廷弼倒也不是如何失望。

如果只凭着冲动和愤怒作战，努尔哈赤也到不了今天。想当年在李成梁手下时，不过是个家。没有一番隐忍的功夫，也不会被李成梁抬举。

现在，后金军十有八九是要退兵了。在城之下伤亡惨重是一方面，劫掠不到资，他们也持不了几天。

熊廷弼命令众将加防守，命令城的官兵打扫完战场便回城，不准备再把人放到城外了。

野外天寒，将士们需要好好休整。而建若再来攻城，就倚城给予杀伤，战果并会不比壕沟墙工事差。

对于熊廷弼来说，此战已经算是打完了，尽建只是收兵回营，并没有真正地撤退。

但他现在要想的，却是战后的布置。向前推是肯定的，锦州或大凌河将成为另一个堡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