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可不是他这豪汉能招惹的。

这天也是巧，走了个对面。孔有德着打招呼，也是担心礼数有缺，别让杨杰记恨上了。

“这个，在下去旅顺堡支取军需。”孔有德说：“杨大人这是——”

杨杰呵呵一笑，说：“些许公务，不值一提。孔将军请便，不必耽搁。”

孔有德赶忙拱手告辞，走一段距离，才翻了翻睛，长吁一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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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元节的闹狂刚刚过去，如同长假之后要收心一样，京师的庆气氛还未完全散去，人们的笑容也比平日更多一些。

毕自严早在两天前便奉旨京，但报备之后，皇帝并没有上召见。圣旨上也没有得太急，毕自严以为自己来得太快，便住驿馆，耐心等待。

过节嘛，在京城蒙皇帝赐府宅的毕自肃知兄长京，便请其至家中一同渡上元节。

只是短短两天，毕自严已经知了更多在天津所不知的朝堂情况。

而兄弟毕自肃虽然严谨刚烈，但与兄长叙谈时，还是稍稍透都察院今年的工作重。不毕自严所料，皇帝果真要对官商下手了。

说下手还不是很准确，照皇帝的说法，是整顿，或是整肃。想当官就别经商，想赚钱就别当官。

与清理拖欠和清屯充饷一样，皇帝很快就要下达圣旨，以四个月为限，让官商选择。或是辞官去籍，或是与商业划清界限。

在毕自严看来，辞官去籍基本上不会有人去选。没有官职，还与平民百姓一样，哪个官员会承受这样的落差？

而与商业划清界限，对于某些涉较的官员来说，可不仅是自己的事情，还有家族、亲眷、朋友，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和简单。

特别是京中的权贵勋臣，几乎都涉足商业。谁家在北京没几个铺，谁家没有在外奔波行商的白手？

“提督九门内官由御监曹化淳接任，五城兵司指挥使则由观政回京的新科士卢象升担任。”毕自肃说了年前皇帝的任命，却并不说。

九门提督是在清朝设立的，明朝时叫提督九门内官。开始主要负责看守皇，之后开始奉守京城的大门，一般由忠心且地位甚的宦官担任。

而五城兵司则相当于后世的公安局，负责京城巡捕盗贼，疏理街沟渠及囚犯、火禁之事。设指挥一人，正六品；副指挥各四人，正七品。

毕自严一听就明白了，皇帝已经掌握了京营，又把京城的防卫和治安牢牢握在手中，不是要对权贵勋戚下手，便是要防着他们搞事情。

明白了也只是了，毕自严并不多问，以使兄弟为难。能向他透这些，已经是极为难得，并有圣意的嫌疑了。

打击官商对他即将接手的帝国银行，显然也是一个利好。很多权贵官员并不直接经商，而是或向商人放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