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租房居住，又买了个名叫李凤儿的…女逍遥快活，七百两银本就不够呀！

于是，武长离开京师，想潜回辽东再拿些经费回来。可是，广宁之战后，明军实施战略收缩，并尽迁辽民，等于是切断了后金情报的来源。

武长来到山海关才发现，想再潜回后金占领地，本就不到，只好无可奈何地再次回到了北京。

手里没钱的日着实难过，武长便以八十两银的价格把李凤儿卖给了一个叫薛应魁的人。

而薛应魁又转手以一百五十两银的价钱，把李凤儿卖到了合楼。

武长在和李凤儿同居鬼混的时候，有一次酒醉胡说，一个不留神，把自己的底细给暴了。

但武长显然是不记得，或是把这件事给忘了，竟然把知情的李凤儿给卖了，为自己的暴埋下了致命的隐患。

李凤儿在合楼接客，也不是存心要害武长，或许她也没把这事儿当真。于是，一个不留神，她把武长的事儿给抖落去了。

合楼是什么地方，那是东厂搜集情报的重地方，不仅线众多，连挂名的老板都是东厂钱百化，岂能放过这个重要情报？

本来呢，镇抚司主外，东厂主内，这是皇帝定下的职责范围。

所以，东厂才更注重于市井的情报搜集，而…院不仅各人等都有，还是官员文士享乐装的地方，更是皇帝要监视的重人群。

但一下有了这么重要的线索，魏公公可没那么风亮洁，把案转给镇抚司立功。

派东厂番，秘密抓捕了武长，顺利地审了供，魏公公便赶带上直接破案人钱百化赶来抢功了。

听到皇帝的询问，魏公公赶忙躬答：“皇爷放心，这个武长搜集到的情报都不算重要，且没有送去的机会。这全是皇爷英明，将辽民尽迁于关内的妙计起了作用。”

对魏公公这么自然地拍，朱由校觉得舒服。本来就是嘛，要不是战略收缩，要不是把辽民迁，怎能切断后金的情报传送线路？

当然，古代的各条件也决定了间谍工作的难度。

以武长为例，他潜京师，就等于和后金断了联系。因为只有他去找后金，后金方面想派人找他，就有象大海捞针了。

这也就是李永芳又煞费苦心地建立起山西范家的情报线，却不能派人把武长的这条线接上。

朱由校沉思良久，抬问：“武长的态度嘛，你们审供，是很容易，还是比较困难？”

魏忠贤看向钱百化，示意他来作答。

钱百化赶躬奏：“回万岁，武长是个骨，未动大刑，便已全招认，还赌咒发誓地要为大明效力。”

朱由校嘴角微抿，一丝鄙夷的冷笑，望向魏忠贤，问：“魏伴以为当如何置武长？”

魏忠贤来的时候也过猜测，认为皇帝多半会龙颜大怒，将武长千刀万剐，那些接受贿赂，为武长兵提供方便的官员，也是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