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已至此，如果能达到最初的作战目的，全歼突冒的敌人，还不失为有限的胜利。

可要是半途而废，不仅两失利，对军心士气的打击更是致命的。

战斗打到现在，已经是会战的规模，且陷到了混战的程度。两个相距不远的战场，更是同样的激烈。

萨哈廉率五千人围攻一千八百明军，代善和岳托率一万两千人堵击三协共两万多明军。

张盘和孔有德的两协已经全参战，张榜的队作为后阵，还没有发动。

这样的形势，已经注定了明军最终的胜利。但战斗还在继续，每一刻都有生命在血迸溅中消逝无踪。

就在枪炮轰鸣、人喊嘶的杂战场的后方，七八门大明重迫在几百火枪兵的保护下正在张地架设。

炮兵们忙碌地观测着距离，调整炮，瞄准了代善的大旗所在。

“缩短一寸三分引信。”炮兵军官方为功突然下达了一个令人吃惊的命令。

前面说过，简陋的引信不太可靠，为了避免提前爆炸而误伤，引信通常都设得很长。这也就是炮弹落地要等上一会儿，甚至多达几十秒后才爆炸的原因。

缩短引信，则意味着冒险，炮弹有可能误炸到炮兵。

几个炮兵看了方为功一，也没犹豫，低开始置引线。真短啊，还是一次。

炮的角度方位已经固定，炮兵们装填了发火药，然后用铁钩小心翼翼地把炮弹放又短又的炮膛。

方为功举着望远镜，再次瞭望了一次代善的大旗所在。在放下望远镜的同时，他已经下达了命令，“火发！”

铁尖刺火门，扎破了里面的发药包，一引线去，火把伸了过去。

轰，轰，轰……七八门火炮依次发大的轰鸣，所有炮弹都离膛而，掠空而飞，也让炮兵们松了气。

一颗炮弹在战场上空爆炸开来，因为度的关系，对地面的敌我双方都不能构成大的伤害。

又是一颗炮弹凌空爆炸，却是飞到了更远的建的。伤害有限，甚至是没有，但大的响声如同炸雷，把建吓了一大。

“贝勒爷——”亲卫纵贴近，提醒着代善。

代善微微了，知又该换个地儿了。

炮弹落地再爆炸，他的估算，足够纵驰远。再加上有亲卫的保护，不是倒霉到家，让炮弹砸到上，他并不觉得十分的危险。

但是——耀的闪光之后震耳聋的响声，一下打了代善的思维。

一颗炮弹凌空爆炸，离代善不到二十米，激的弹片立时打倒了一大片建。其中有被打死打伤的，更有被震昏震倒的。

战扬蹄而起，一声嘶鸣，差把失神的代善掀落下。没等他安抚住战，接二连三的爆炸便在周围响了起来。

“贝勒爷，快……”亲卫们惶急地围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