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思。

而这第一批送还的汉人，便是易的敲门砖，还真不能待。

“等回到大明，先把这衣换了。”一个中年汉人得敞开了怀，抹着上的汗说：“天这么，穿着棉布衣服才舒服呢！”

旁边的老者笑了笑，脸上的皱纹显得更多更密，说：“十几年了呀，没想到还能把老骨埋在故土，更没想到大明还惦记着咱们。”

说着，他有些迟疑地向着旁边的人问：“现在是什么年号了，还是万历年间吗？”

“现在的年号是天启，新皇帝刚登基三年。”年轻人笑着答，他因为聪明伶俐，甚得蒙古人的喜，能跟着东跑西颠，知得倒比老人更多。

半是显摆、半是炫耀地偷瞟了海兰珠一，年轻人继续说：“听说皇帝还不到二十岁，大婚还不到两年呢！”

发现海兰珠在认真地倾听，年轻人更来劲儿了，说：“大婚就是娶皇后，那场面——啧，啧！”

布木布泰撇了撇嘴，看这家伙就来气，老是偷看，也不看看自己长的那样儿。

达尔罕嘿嘿笑了两声，说：“新皇帝还是太年轻，跟蒙古的呼图克图汗，还有后金的老汗斗，怕是不稳当。”

年轻人眨了眨睛，辩解：“皇帝手下有的是文臣武将、能人异士，自然是不用亲自动手的。”

达尔罕笑颌首，却不想继续争辩，引人注目可不好。

“后金的老汗已经六七十岁了，还四征战呢！”布木布泰忍不住开，说到大明皇帝就怨恨，才不想听别人说他的好话呢！

年轻人知那是叫小珠和小泰的妹俩，小珠长得好看，他也不想得罪小泰，一时有些语结。

老者看了布木布泰一，捋着胡说：“那是后金无人可用，老才不得不亲自上阵。”

海兰珠不易觉察地扯了下妹的衣袖，不让她多说话，免得惹人怀疑。

达尔罕已经了不少话，大概知那老者是要回北直隶老家的，离京师不是很远，便故意叹了气，说：“这两丫的父兄都没了，我这把年纪，也不知能不能给她们找到在京师的亲戚。”

老者还未答话，中年人已经开说：“某在京师便有亲友，你们跟着某家到京师，某托人帮你们寻找。”

达尔罕愣了一下，立刻充满了惊喜，这真是意外的收获，比那老者还有用得多。

“多谢，多谢。”达尔罕赶忙连连拱手致谢，说：“那咱们就一起同去京师，路上还请多多照顾。”

中年汉摆了摆手，说：“不用客气，路上有个伴儿，互相照顾才是。”

达尔罕称是，对这中年汉更加着意着近乎。行行停停，远方现了一座堡寨，一行人终于来到了大明的国境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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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的陆路运输是最为艰难，也是最为耗费的。这其中有路的原因，也有运输工的低效简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