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白！”

她说着，瞪着王珍，：“你知她们是怎么说你我的吗？她们说，你当年是王家最成的孩，年少中举、前途无量。结果哄骗着我们陶家将我嫁给你，凭着这层关系，却是让你二弟赚的漫天富贵，把你养成了混吃等死的饭桶……”

‘饭桶’二字耳，潭香捂着嘴惊呼一声。

“你说够了没有？！”

王珍一掌重重拍在桌上。

“嘭”一声大响。

那叠银票飘起两张来，缓缓在空中飘落下去。

“我没说够！”陶氏哭嚎：“你勤学刻苦，一朝落地。我知你心中有郁气。但表舅一番好心，你不该当成驴肝废。这全家上下，都没看你有这样的商才，他却早早看来了。你不知好歹，受着我娘家的好，却只给我闲气受，你没良心！”

“啪。”

瓶砸在地上，碎了一地。

陶氏与潭香吓了一。

王珍对潭香：“你去守着院，别让人来。”

陶氏只当他要打自己，冷看着王珍，讥笑：“哈哈，十年夫妻，不过如此。怎么？你今天终于厌了我，有本事你……”

“闭嘴！”

王珍一脚将地上的碎瓷踹在门上，低吼：“蠢妇！你还在提你表舅，你知他要我什么吗！？”

陶氏一时愣在那里。

‘蠢妇’二字耳，让她想起了崔氏，她一惯是最瞧不起崔氏的。

今天自己竟也被这样骂。陶氏只觉得没有比这更大的羞辱。

气极无语！

夫妻俩都静默了下来。

“今科，我本来能考中的……”王珍突然叹。

陶氏愕然看向他，复而冷笑：“还在，你这男人越来越没用了。”

王珍淡淡：“我是故意落榜的，有一篇策论，我思来想去，最后还是故意将卷污了……”

“是吗？为什么？”

王珍脸上又挂起那个自嘲的表情，：“因为你表舅，白侍郎。他是不是与你说，他与几个同僚打算粮生意，又不方便面，想让我来主理？”

“那有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