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责任淳宁和许皇后那边的护卫，平时也颇为忙碌，每天也就这段时间得空，正好这时候王笑都在军机这边，便跑过来等着。

她如今虽也来些事，却并没有什么正经官职，便拳掌，准备大一场。

师徒二人便就着这个话题聊得愈发起劲。一个随胡诌，觉得这个蛮有意思；一个心怀信仰，想要开创先河。

换成别人，肯定要反对这个提议的。但夏向维转念一想，忽然又振奋起来。

当然，如此一来也有许多弊端，诸如人家会觉得这个亡的小朝廷不成统之类，或者有损军机的地位威信。

逃亡之中大家丢掉了许多规矩，得到的便是这样能一起吃饭的小小乐趣。

——老师果然没忘记心中志向！

这事有些来……其实本就是胡闹，把军机这个新设衙门的面往下拉了何止一筹，世当中那中砥的荣耀都被磨灭了不少。 [page]

从军机回到知府衙门的这段路他们一般不骑，只乘坐车，这样方便在路上说说话，秦小竺最喜的便是这段路。

“考试？”

王笑说到这里有了些兴致，侃侃而谈起来，什么海选、复试之类的信开河，不知的还以为他为这事考虑了许多，竟是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

那边秦小竺听到王笑的声音，迷迷糊糊醒过来，了，见王笑果然来了，倒也有些小小的开心，脸上趴了一条大印也不以为意。

秦小竺坐在车上听着，心想如果这样考，那自己肯定也能中啊。

等王笑谈完事情，她便招呼他回淳宁那边用饭。

几人商议一会，王笑：“就依秦帅所言布置下去，小心无大错。”

“比如，海选只要将识字又有实才华的人选来，然后笔试，些与战事相关的题目，别把那些迂腐的人搞来，最后再面试……也可以让他们到军中演练一下……”

但他本也就是借个名字，没想要把军机真的发展成一个执政机关，倒也无妨。若真有什么麻烦，他也相信自己应付得过来。

王笑本想说不行，转念一想，如今难得那些腐儒官都被丢了，军机更是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便：“不拘一格，只要实。”

现在又被问起，他便故作郑重：“这样……举行一场考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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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上车，便见夏向维追来：“对了，老师，军机这边人手不足之事……”

“这事真的能行吗？你不会是在逗我玩吧？”

从百姓中选才，不拘一格。所谓民主民权，不正是如此开始一一来的吗。

她便问：“女也可以考吗？”

“如今城内能任事的人不多。军机就算要人手也无调拨，那便考试选吧。你与董先生个卷，不必依着四书五经，选些有实才能之人。范围不妨从全城百姓当中选，自然是要能识字、懂筹算，多选几……”

夏向维显然是有些愣住。

带来的官吏在半路上丢了一大半，人手自然是非常不足的。这件事夏向维已提过两次，但王笑其实是忘了。

秦小竺得了这个回答颇为兴。

这事虽新奇，对王笑而言也只是一桩小事。与夏向维谈罢，让其一个方案，王笑便与秦小竺上了车。

……

倒也还知自己是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