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什么收拾，怎么可能走。我秦家老少妇孺才在莱州安定下来。真能再去海上漂泊不成？是不是陛下死了，你脑坏了？”

王笑：“我姨娘刚生完孩，等她能动了，我王家就离开济南，先到莱州，再海。你要跟我走的话早收拾。”

“你别逗我了。”秦玄策：“你要说刚生孩，我六嫂、我三都刚在莱州生完孩，走也不了，还有我二十一弟的媳妇也快生了。”

“你秦家人真多。”

“我刚在济南了个宅，南面临着趵突泉，北面临着漱玉泉，与李清照故居毗邻。明心喜得不了，我们以后生的儿必是才，女儿必是才女。这才刚住去没两天，你说要走，去什么鸟不拉屎拉屎呀的地方，我绝不答应。”

“那叫来西亚。”

“你别闹了！”秦玄策微有些恼怒起来，又：“连我都不想走，别人谁还跟你走？别闹了，我和吴培他们没能顾好济南，我们跟你跪下请罪还不行吗？”

话到这里，他声音渐渐大起来，长街远有人向这边瞥了一。

王笑：“我没和你闹，我和殿下说了要走，他没来留我，我还能腼着脸留下来？”

秦玄策压低声音：“我给你传了消息收到了吗？何良远想把前天晚上殿下带去的那些侍卫灭，被我拦下来了，如今那一百多人都在我营里，你说怎么置。”

“何良远故意的，他本就没想将这些人灭，盼着把消息传来让我下不来台。”

“他还敢惹你，我们宰了他。”

“宰了他嘛，如今陛下没了，他这样的先帝重臣就很重要了，你别想动他一汗。”王笑轻轻笑了下，：“他这人也蛮有意思，不会因为何伯雍的死找我报仇，也不会因为我救过他对我恩，什么都是为了权柄。”

“真不能宰？”

王笑低声：“他对我有大用。”

秦玄策也是将声音低压，问：“你不走了？”

“不，我把他也掳走。”

“你还在和我闹！”秦玄策气到想哭。

但他想到也只有说些正事王笑才会和自己好好说话，于是问：“那一百多人怎么置？”

“由他们去，消息走透了也无妨。”

两人说着这些上了车，秦玄策四下一看，低声：“怎么就无妨了？这可是放跑了弑君的大罪人。”

“谁说父皇就是孟九杀的？”王笑讶。

“我都审了那些侍卫了。”

“那又怎样？谁在乎你怎么看？殿下上就要召告天下了，父皇是被郑元化派人刺杀的。行内的起注官都看到了，那么多刺客一下杀来。”

王笑随又：“周昱上也要昭告天下，父皇是我和殿下死的。南京那边的史官大概会这么记……齐王无礼，帝怒叱曰，死狗，那堪付托后事。遽令南京，召皇太孙，王笑秘而不宣，乃屏左右，拉帝内，血溅屏风，冤痛之声闻于外，崩。”

秦玄策一愣，：“但那些侍卫都听到了。”

“他们说他们的，又没证据，天下各说法多了。主要还是看谁说，周昱不这么说，殿下不这么说，唐中元更不会这么说，谁理小人怎么说？何良远真正想放来的消息就是我和殿下争吵一事。一边把消息放来，一边劝阻殿下给我台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