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柴和、秦玄策、唐节等诸多文武重臣，满朝哗然。

但奇怪的是，这封奏折被王笑留中不发了，朝臣都猜不透王笑的心思。

——这时候，问自己是何意呢？是因为那个官员是扯着孔圣人的‘仁义’之说弹劾晋王一党吗？

孔兴燮思索着，却又不敢把王笑晾太久，只好：“孩儿认为，这是捕风捉影……”

话到一半，他脑中灵中一闪，又：“就算是贺都督真的贩卖了些昆仑，那也是在教化野人，孩儿可以……以衍圣公府的名义为此事正名，义父觉得……可以吗？”

“不必了。”王笑的声音让人听不喜怒。

“是。”

王笑沉默了一会，又：“海外有个小国，近来颁布了一个航海法案，规定别国制造的货不能运到它的民地，比如不让我们的商船去印度，你觉得合理吗？”

“孩儿不懂这是何意……这……”

“我问你合理吗？”

“不……不合理。”

“那这些小国到杀烧掳掠，对各大洲的原著民行残忍的屠杀、掳掠隶，你觉得合理吗？”

“不……不合理。”

“那你认为该怎么办？”

“打……打他们？”

“我们暂时不兵力打他们。”

“那……遣使声讨他们？”

王笑显然不满意，：“如今海外狄夷横帆诸洋之上，杀各大洲之民，豪取夺各大洲之产、人。我大楚泱泱大国，居天下之中，岂有坐视之礼？我有意派你使列洋，以圣人之教化七大洲五大洋之万民，你可愿去？”

孔兴燮一僵，喃喃：“孩儿……孩儿不知义父所言何意……”

“你可知传教士？”

“略有……略有所闻。”

“为何那些传教士要跑来我们这里劝我们信什么上帝？我就不想信上帝。”王笑：“我觉得，还是信孔圣人比较好……”

“这这这……孩儿实在不明白。”

“好，我说得简单一，各大洲这些资、人不能再让这些藩夷小国随便抢了，世界急需有大国来维持秩序，我大楚义不容辞该担起这个责任。

但现在时机还不对，所以我打算先派一批儒生到各国教化那些化之民，就像传教士一样……他们会宣传我们的仁德，教授我们的文字语言，在诸洋各国设立……嗯……孔学院。

那些原著民、隶，只要接受我们的教化，承认我们为宗主国，便可向我们申请庇护，若有盗要迫害他们，我们可以兵保护他们的矿产和作。

终有一日，我们要让四夷宾服、万来朝。而你，孔圣人的第六十五代孙，衍圣公，也该担起教化万民的责任，我要你去这些儒生的象征，是‘圣人’，我要你把‘仁义礼知信’传播去，明白了吗？”

孔兴燮委委屈屈地低下了。

“孩儿……还是不明白，我们不是没有兵力海吗？”

“现在没有，等你教化了那些化外之民就有了。到时候，我大楚师所到之，要有万民迎，箪壶浆以迎王师，这‘箪壶浆’就是我要你的。”

孔兴燮低声：“到时候？孩儿……能不能问一句……那个……要去多久？”

“你今年多大？”

“孩儿十五了。”

“你很好，等你再回来，就是年富力的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