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们……怕是很想晋王。”

王笑正饶有兴致地想爬到仰天山上看一看耕田的面积，闻言，：“放心，你看如今山东到京城的官修得又平又宽，加快行程，五天就能赶回京城。”

顾横波于是放下心来。

——五天，五天后自己就是他名正言顺的妾了，了他的门，把事情一办，就再也不怕啦……

她这边痴痴想着，王笑却是凑在她耳边：“平时叫笑郎也可以的。”

顾横波又是一喜，波横转，正想撒，王笑却又摆手阻止了她。

“德一……”

然而，心生喜的顾横波还在掰着指算着天数，前方忽有几骑快赶来……

“吁！敢问晋王可是再此？有要事启禀……”

~~

顾横波坐在车上，掀开车帘看去，只见王笑带着那几名探在官边说话，来回踱着步，似在思考着什么。

她莫名地有些担忧。

好一会儿之后，王笑才转回来，先是与秦小竺说了一会儿话。秦小竺脸上显些失望之。

顾横波目光看去，见她嘴型说的似乎是“好想见淳宁啊”之类的。

又过了一会，王笑走到顾横波的车这边，：“南边了些事情，暂时不回京了，我去一趟宿州。”

顾横波脑“嗡”的一声，只剩下一个念。

“夜长梦多啊夜长梦多……到底是哪个该死的在这时候闹事……”

~~

队伍掉往西南方向行。

顾横波又重新恢复成王笑的随书吏，坐在他边，摊开地图，递过纸笔。自己也摊了小本摆在膝上，准备记录王笑的吩咐。

秦小竺就闲得多，支着脑袋和王笑一起看地图。

王笑先是在地图上画了两画。

那是淮河和长江。

淮河是如今北楚、南楚势力范围的分界线。

王笑却是凝视着‘淮河以南、长江以北’的这片范围。

“你若是南楚镇守湖广的总兵官孟世威，你要怎么？”

秦小竺想了想，：“难办，一旦我们挥师南下，南楚肯定是守不住淮河，那就只能守着长江天险和江北几个重镇了对吧？

我要是湖广总兵，我不守湖广去哪？要是你兵占据长江上游，顺江而下，南京就完；但我要守着湖广吧，问题是说不定守着守着南京就完了，我守了有什么用？

怎么呢……反正要是换我，我投降了你拉倒。”

王笑：“孟世威不是没想过投降，事实上他一直在派人与我们接、谈条件。要求保留他镇南侯的爵位、邑，保留他的兵权和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