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结了亲，日后也可能分扬镳。”小七，“这些事我都不，也不了，人心都是长的，将心比心，他们怎么对我，我自然怎么对他们。”

“还有你那位姑姑，到嘴的唐僧飞了……哎哎，真的嘛，我这钻石王老五，难算不上唐僧？”

“哎，你倒是记得清楚，香菱眉间还了个印记。”小七貌似随问：“不过先给你提个醒，袭人和晴雯以后都是要事娘的。”

“这不是抬杠吗？”钱渊倒是不生气，反而心里有奇特的成就，笑嘻嘻：“心情好了？”

钱渊笑着将小七搂怀中，“事情就在今日解决，但实在担心你的安危，所以才会将你偷来。”

野史曾经有如此的记载，徐阶将孙女许给严嵩的孙为妾，后严世蕃被杀，徐阶令徐璠杀其女。

为了往上爬，徐阶是什么都得来的，而钱渊会试之后未必会留在京城，他自然不敢冒这样的风险。推荐阅读：《读档2013》

虽然是野史，但未必是空来风，至少，至少这很符合徐阶的格特和行事手段。

家小还不客气的。 [page]

钱渊中寒光一闪，若无其事的问：“记得你说过，你下面还有两个妹妹，不过年纪还小？”

“明白……”钱渊拖着长长的调，“还真当我是贾宝玉了？”

他需要将这件事继续下去，只是在最后纳采之前，换一个人选。

“不是皇帝、严嵩甚至是裕王府，还是我边的随园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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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渊脸有古怪，都日后了，还不能动手动脚，理，丫鬟是应该在边上服侍的。

“说过吗？”小七玩着钱渊的发髻，“还小着呢，一个五岁，一个三岁。”

“今日西苑觐见陛下。”钱渊笑：“可惜没成功，陛下说了，这等事你自个儿理，别去烦他。”

“大致没问题了。”钱渊轻松的，“徐璠和我是死敌，就算我想攀附徐阶，也没必要舍女儿求娶孙女吧？”

小七抿了茶，正：“信里只说不会在外面过夜，到底怎么安排的？”

“你那位祖母一看就知是个心狠手辣的，袭人说过，我叔母拜会的前一天，她让你罚跪了两个时辰，真不是东西！”

“我的意思是，你之后的选择，完全没必要将你我结亲考虑在内。”小七脸上冷若寒冰。

“虽然前世没看过多少女频斗，但实在放心不下。”钱渊叹：“万一回来个伤寒病重，你让我上哪儿哭去？”

小七笑着安心的依偎在钱渊的怀中，“其实如果不是姑姑，迟几年也行。”

钱渊沉默了会儿后说：“这个以后再说吧，还早着呢。”

“人都去了。”钱渊死赖脸的把小手抓住，“看看，都被打红了。”

“那也就是说？”

“那怎么办？”

这就是钱渊为什么发现徐四小不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却没有断然回绝徐府，而是保持若有若无联系的原因。

而徐阶只有三个孙女，小七是最年长的那个，也是年龄唯一符合的那个。

“但在外不在内是针对我来说的。”

“那你说的在外不在内，已经解决了？”

“就算日后……也不能大白天当着丫鬟的面动手动脚。”小七白了一。

“还有，可卿说她们妹俩跟着我回去，袭人和晴雯留在你这？”

小七哼了声，“一个香菱，一个可卿，还说自己不是贾宝玉？”

“你找谁上门提亲？”

说到这，钱渊细细打量了小七。

“对你来说，是在内不在外。”

“其实结亲一事关键不在内而在外。”钱渊沉片刻后将目前的局势大致分析了一遍，“如何让外人觉得我钱展才不是为了攀附徐阶而联姻，这才是关键。”

“说句良心话，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和徐府日后必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