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下次去绍兴抢一把，徐渭名气大的。”

“行行行，带着你就是。”徐海有痛，毕竟五六千人，总是有派系的，起来痛的。

“哪能呢？”谭维委屈：“全都送来了，一丁儿都没留，就盼着大将军这次带着我捞一把。”

“不是诗，是词，的确很好。”王翠翘无奈：“应该是个落魄后的前辈写的，都说烧了非要让她看见，生情啊。”

谭维在心里琢磨了下，徐海侵已经是确定无疑的了，但方向……几次打探都没什么眉目。

书房里的王翠翘看着送来的箱，讶：“将军，送到这儿来作甚，搬库房就是，待会儿妾再去清登记造册。”

“怎么了？老谭又不懂这些。”

王翠翘随意翻了翻，打开看了就丢到一边，“他不看看就送来？”

“你倒是会好人，其他兄弟要骂娘了。”徐海骂：“等风浪一停，就要兵，你老小别给我惹麻烦！”

谭维心里有急，前两日他去过隔岛屿，倭寇首领辛五郎带着数百倭寇演练阵势，数百把雪亮长刀杀伤力极为惊人，只怕沿海官军无人能挡。

不过，或许今天有些收获，谭维回远远看向山的院。

“上次老谭送来的青藤先生就是徐渭。”王翠翘没好气：“这幅倒是像模像样，可惜连落款都没有。”

而谭维觉得，自己前几年一直悖懒的很，突然一改旧风不太好，索就以幸臣的面目现好了。

“大将军，要准备啥？”谭维小心翼翼问：“两年前在嘉兴府，少了车，不少好玩意儿都没走，要不要准备车，或者船只？”

“你那么多作甚！”徐海骂：“到时候听命行事就是……算了，到时候你就跟在我边。”

“老谭也是个憨货。”徐海一把搂起字画，“待会儿全丢去引火。”

钱渊让谭维多立战功，无非是希望他能更接近徐海的心层，顺带着联络上王翠翘。

王翠翘有些同情这位自己名义上的夫君，枕边人是暗间，麾下资历最老的目也是暗间，鬼知这样的人还有多少……

看着王绿姝泪光盈盈，徐海有些诧异，低声问：“这诗很好？”

“又有好几副字画。”徐海嬉笑：“老谭这厮……会溜须拍的。”

不知是不是觉得人手不足，徐海下令连续吞并了两支小倭寇，谭维跟着去捞了把，每次都将所获全都送给徐海，而且还附带上徐渭的字，孙克弘的画，文彭的刻章……钱渊都要心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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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谭……听徐海气，这人应该早就是倭寇了，居然是官府的暗间……不，应该是那人的暗间。

当天晚上，王翠翘早早上床，其实徐海已经很久没有在这儿过夜了。

听到前辈两个字，徐海脸微微一变，他是知这对妹当年是秦淮河上的牌。

“好好好，将军吃，小的也能喝汤。”

王翠翘半起，隔着窗眺望远的灯火，那是徐海上个月新纳的小妾，媚可意，才堪堪十五，徐海这个月基本都在那过夜。

“还有副呢。”王翠翘随意扫了，不由自主僵了僵，“这字儿也不行，七八糟的……算了，都烧了吧。”

看仆役将箱抬上山，谭维这才心满意足的下山，这段时日他频频表现一番，但对外甥钱渊的计划了修改。

徐海撇撇嘴，正要让侍女来收拾，王绿姝却来了，视线落在最后那副字上就挪不开了，“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完全不能看，写那副字的应该不超过八岁。”王翠翘一边翻一边说：“说起来收藏字画……还是要看名气的，有的人字写得好，画也画的好，名气不大就卖不上银。”

箱，嘿嘿笑：“前几日不是去剿刘七三嘛，顺手捞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