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啾，唔……好了，唔！……咳咳……”

千临涯放过她，琉璃匀气候说：“之前我不是拒绝过你么？你恨我么？”

“不恨。”

“唔……”琉璃打量着他，“我还是不懂。”

“不懂什么？”

“如果你拒绝了我，就算让我恨你，”琉璃说，“我也无论如何恨不起来。”

“真的吗？你难不会发脾气发得一塌糊涂？”

琉璃摇说：“虽然会发脾气，但如果真的让我恨你，果然还是很难到。”

她翻过，平躺，睛盯着天板说：“我想，畑同学对于你的喜，是想要占有的喜，当她发现不能占有的时候，就会恨你。”

“嗯。”

“可是我对你的喜，就是单纯的喜，就算不能占有，我也恨不起来，就算你不喜我，我也还是喜，喜得不行。”琉璃说。

“嗯。”

“所以我想，畑同学对你，大概是和其他人一样的喜，而我对你的喜，是不一样的。”

千临涯笑了，转搂住她说：“你平时不会表达，在这方面，说得却意外地好嘛。”

琉璃脸红了，两人又打闹了一阵。

“我家在考梳大街的南边，有一个公寓，离学校只有2公里。”

听到她这么说，千临涯莫名觉得心有沉重，但是找不到原因。

他有能猜到，琉璃接下来会说什么。

“你搬到那边去吧。”果然，她这么说。

千临涯摇了摇。

“为什么？”琉璃抬看他，“你和清，没有再同居下去的理由吧？”

“她一个人负担不起这边的房租。”千临涯说。

琉璃重新躺下，似乎在思考着，过了会儿，她又说：“还好我家的房不止一间，我再分一间给她呗。”

千临涯摇说：“恐怕她不会接受你的好意，以她的自尊心来看。”

“无聊。”

琉璃不知是在说清的自尊心无聊，还是在说千临涯的瞻前顾后无聊。

过了会儿，琉璃可能是越想越气，双在床上踩来踩去，踩得柔的胶床垫“砰砰”响。

“为什么非要和她住在一起？为什么非要和她住在一起？为什么……”

千临涯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

只是他觉得，就这么把清刹那一个人丢下，心中会有愧疚。

在曾经的某一天，樱小说过，要请他帮忙照顾好刹那。

照顾她，不一定要和她住在一起。

可是如果现在丢下她，在将来的某一天，一定会后悔。

琉璃转过，抓住他的衣领，说：“既然这样，你今天就别想走了，每天都到我家来，我会让你没有跟她独的时间。”

千临涯笑着说：“琉璃，这也……”

话还没说完，就被凑上来的琉璃咬住了嘴。

……

第二天上午，千临涯从琉璃的房间来，用她的牙刷刷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