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王大人喜喝呢，冲一杯喝一杯。”

欧辩哈哈大笑起来。

他记起来王安石的一个轶事。

有人告诉王安石的夫人，说她丈夫喜吃鹿丝。在吃饭时他不吃别的菜，只把那盘鹿丝吃光了。

夫人问，你们把鹿丝摆在了什么地方？

大家说，摆在他正前面。

夫人第二天把菜的位置调换了一下，鹿丝放得离他最远。

结果，人们才发现，王安石只吃离他近的菜，桌上照常摆着鹿丝，他竟完全不知。

这个事情欧辩还以为是后来的人编的，但现在看来或许是真的。

欧辩接过陆采薇的活，陆采薇便自觉地走了去。

师徒俩或许要说一些重要的事情，她不适合听。

陆采薇走后，王安石：“我去更衣。”

说着急急而去。

欧辩笑得更了。

一会王安石回来，一脸的轻松。

欧辩也没有客，他知自己的老师不喜客，于是主动说：“老师的万言书弟看过了，既针砭时弊，又从变法的政治需要发，论述了人才培养对于政治改革的重要和迫切。

老师对现时在人才的培养、选、任用等一系列问题上压抑、浪费、埋没人才的不合理现象，全面、系统地阐述了人才思想，提了教、养、取、任的原则和措施。

把抨击时弊、主张改革等许多问题贯穿起来，语言简明朴素、笔势雄健有力、说理透彻明晰、结构严谨缜密，针砭时弊，鞭辟里，是篇好文章。”

欧辩对万言书的评价颇为详细，其中颇有褒词，但似乎并没有什么情，就像是在评论一篇普通文章。

王安石似乎并不意外，眉却是皱了皱：“只是一篇好文章？”

欧辩：“只是一篇好文章。”

王安石也不动怒，只是沉默了起来，许久没有说话。

欧辩见状解释：“并非老师主张不不好，只是不合时宜而已。”

王安石：“不合时宜？”

欧辩：“对，不合时宜。改革如战争，也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如今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在老师这边，所以只能是一篇好文章。”

王安石想了想：“变革中的天时地利人和为哪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