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带着不可置信：“真要查？”

欧辩定地：“必须查！”

李定默默地：“那我去叫上他们几个。”

欧辩微笑。

一会程颐、黄廉、阎询几个都过来了，脸不一。

程颐的脸上带着激赏，黄廉光有些躲闪，阎询则是带着狐疑，李定在一边摇叹息。

欧辩笑：“我还想好好地混几天日呢，没想到我在劳碌命，才一来就摊上事了，资兄和诸位说了吧？”

程颐笑：“已经说了，我已经准备好了。”

欧辩笑着。

黄廉鼓起勇气：“大人，不需要考虑一下么？”

欧辩温声：“正派刚直、介直敢言是言官的必备品质，我们不仅要敢说话，还得说真话说实话说有据的话，资兄，麻烦叫一下察院杂事过来一下。”

李定虽然不知欧辩要什么，但依言而去，一会带回来一个吏员。

欧辩走到桌前面，磨墨、铺纸、提笔，在纸上写下。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凡察院所属，务必实事求是。

落款是嘉佑五年十月监察御史欧辩。

欧辩放下笔，对杂事吏员说：“你去找人打一块碑，就树在察院门，以前的规矩我不想改，以后的规矩我也不想，但我在察院一天，就不能让察院只凭一张嘴。”

阎询皱眉：“大人，言官只需要风闻奏事即可。”

欧辩笑：“风闻奏事有谏院、有台院、有殿院，不差我们察院一个。

咱们察院，需得辨清真相，既要敢说话，但也得说实话，说正确的话，而不是瞎几把说话，懂？”

黄廉皱起了眉，这欧季默说话也太俗了，说不带吧文明你我他的文明公约都不遵守，怎么一个监察御史。

却听程颐笑：“季默此言得我心！”

阎询若有所思：“大人所说有理，但咱们察院怕是要被其他的言官所排挤。”

欧辩：“言官本来就无所谓上下级，你们也可独立上奏，不需经过我，也不需要经过御史中丞，你们愿意调查便调查，不愿意调查也可与他们一般，我树碑也不过是提醒诸位而已。

咱们读书人都知一句话，所谓文章千古事，咱们建言、弹劾看似当下事，但怎么知不是影响远的千古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