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欧奕叹息：“最近苏颂及其他翰林医官新编的《嘉佑补注本草》发行了，父亲收到了一本，就随手带回家了，没想到让娘给看到了……”

欧辩：“……娘并不了解医药啊！”

欧棐悲从中来：“娘可不这么认为，她认为，药草和草都是草，以她对草的了解，药草也是类旁通的事情！”

欧辩：“……”

你们这么长时间还能够活着，其实也不容易的。

欧辩顿时觉得欧家不是久留之地，赶和父亲别。

“爹，我有些醉了，我这就先回了。”

欧辩一溜烟跑了。

“爹，你的孙看起来困了，我带他先回去休息了。”

欧发抱起儿，动如疯狗一般的逃窜。

“爹，孩儿娘有了，不能熬夜，我们也先走了。”

欧奕憨笑，然后也走了。

欧修和欧棐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里看到了绝望。

欧修安：“三儿，没事，咱们若是死了，咱们欧家还有你大哥二哥幺弟三个传承香火，不至于全灭，没事的。”

欧棐不由得悲从中来。

——我特么的还不想死啊！

欧辩逃回自己的院，决定以后轻易不回家里了，为了小命着想，真的不能回了。

唉，爹啊，哥啊，不是孩儿不孝，弟弟不知恭敬，着实是娘亲过于凶残啊！

……

杨清自诩见过大宋最繁华的港，也见过江浙最的人，亦见过金发碧的洋人，自以为见识上不必任何一个人差，但来到了汴京，他发现自己还是一个乡佬。

且不说汴京城里如何，就说他还没有汴京城之前，远远就看到巍峨的西湖城。

西湖城之后，他发现他以前见过的所谓繁华不值一提。

“六王毕，四海一；蜀山兀，阿房。

覆压三百余里，隔离天日。……二川溶溶，墙。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啄；各抱地势，钩心斗角。盘盘焉，囷囷焉，蜂房涡，矗不知其几千万落！长桥卧波，未云何龙？复行空，不霁何虹？低冥迷，不知西东。歌台响，光；舞殿冷袖，风雨凄凄。一日之内，一之间，而气候不齐。……”

杨清站在打到看着西湖城，中喃喃念着《阿房赋》。

“……我还以为杜牧在呢，哪里有那么雄伟的建筑，见到西湖城的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阿房赋里描述的可能是真的。

……而在那一刻，我才意识到我要见得那个人，究竟意味着什么，在此之前，我一直都信心满满，但看到西湖城的那一刻，我动摇了，我忐忑了，我激动了……”

后来的杨清在自传《海上帝国》中如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