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是，我问你，垚儿向你借钱，你咋说没钱，是不是让你媳妇都给她娘家了，我可是知，你们家的钱都在你媳妇手里呢。”李老太质问。

“这是城里夫妻过日的新方式，‘够国家，留足集，剩多剩少归自己’，国家提倡的。”

“行，我胡说。那第二次呢，第二次借钱后，何勇上就买了一辆托车满村转悠；第三次借钱后，他们家顿顿大鱼大，三天两跟一帮狐朋狗友喝大酒。荷婶真是好家教。”

“白天不是有时间吗，过来跟我们呆会儿，和她嫂们把年夜饭了，再回去上班呀。你几个嫂咋都有时间，就她忙，有个破工作了不起呀，连个假也舍不得请，不是嫌弃我这个老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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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们运气不好，你得理解。”

心匣早被李老太藏起来了，留着后天女儿归宁吃，这两天人来人往的，万一被哪个不懂事儿的吃了，就糟蹋了。

“娘，老五真要是有事儿，我肯定会帮，可这都几次了，她是有事儿吗？第一回，说找人给何勇介绍了份工作，国企正式工，要一千块钱打，我借了。不到二十天告诉我，她们被人给骗了，介绍人拿到钱就失踪了；第二回，说跟人合伙买卖，差儿资金，借两千块钱，我也借了，大哥那里也借给她两千。过了一个月告诉我，又被人骗了，合伙人卷钱跑了；第三次，说要倒腾废铁，又要借两千块钱，我说没有那么多，借给她六百块钱，然后呢，又是不到一个月，说运输车翻江里了，又是血本无归。这钱我还怎么借，我一年能挣多少钱，我们三不用吃饭的吗。”

“是吗？可我听说的可不是运气原因，何勇赌博输了，欠张疤瘌一千块钱，我借钱给他的第二天就还清了。”

“娘您说这话我可得替她报个冤，凤芝还不把你们二老当回事儿呀，这不除夕赶不回来，她特意买了稻香村的心匣，让我给你们捎过来，说您最吃里面的枣糕和生酥。为了让您兴，她用心着呢。”李焱陪着笑说。

“咋会呢，凤芝什么样儿你还不知呀，对你们二老重视着呢，但凡时间能倒腾开，能不来吗。她们是三班倒，一个萝卜一个坑，轻易请不下假来。您也知她那个工作，机一开就连续运转十一个月，中间不能停的，停下来机就堵了，那损失就大了去了。谁不想一家团团圆圆和和的过个年，可拿这个当理由请假人家不可能给批，都想过年，都请假，那生产不就完了。”

后传来李老太的声音：“凭啥不要钱，必须要钱，你要了钱可以借给你妹……”

“她什么样儿我可不知，又不是我上掉下来的，知人知面不知心。现在的小媳妇，谁拿婆婆当回事呀。”李老太继续不不的说着。

“那你不是还有外快吗，你给老三他们修机，不是也给你钱啦？”李老太不甘心的说。

“我可以给我亲妹，但不能的不明不白，不能一边着我的钱，一边说我是个傻。以后这钱我不会再借了，我和我媳妇说好了，以后分账过，谁挣的钱谁自己。我们俩每个月各自拿一百块钱来存银行，留着将来添置东西或发生事情用；再各拿一百块钱来买粮买菜过日，再剩下的才归自己支。我一个月283块钱工资，还得给您五十块钱，你算算我还有没有钱借给别人。”李焱实在受不了了，借钱的事儿，今天脆解决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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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钱，让你妹儿咋了，那可是你亲妹。就算让小勇了，他也能对你妹好不是。”

“你们这是什么过法儿，这还叫两吗。”

“老五借钱，是我不想借的，我媳妇怕把关系闹僵了，让我说话婉转儿，我才说的没钱。”借钱的事儿李老太跟他嘚啵了好几次了，李焱想着今天脆把话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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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小勇那孩怎么可能赌博呢，小勇他妈可是我老妹儿，人家教育孩可是有讲究的，不可能让孩这七八糟的事，你可不能听外面人胡说。”李老太一听就急了。

“怎么可能，娘，您可别瞎捉摸了，小恺他妈不是那样的人。”

焱解释。

“没了，我这就跟三哥说，以后修机不要钱，算是给村里贡献了。”李焱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望了，起往外走去。

“你有钱为什么不借给你妹，那是你亲妹，还不如一个外人说话好使呀。”

“算了吧，就那两盒破心，是你媳妇买给娘家剩下的吧，好东西和你们的钱都被她倒腾回娘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