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标准的汉人商，牧民们非但不会警惕还特别放心。他们唯一熟悉的就是这满脑都是坏的宋人，也早就习惯了，甚至本能的不把他们完全当宋人看待。这些人除了认钱之外，啥族都不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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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人称之为酪河，因为河上游的几个蕃人落没什么特产，就是羊比较多，经常会顺着这条河来湟州市集用酪换货。

为什么那些落羊多呢？不用问富姬洪涛自己就看来了。这条河的大分域都是丘陵地带，有山也不是太、有树也不是太密，到都是不错的草场，畜牧业比较发达呗。

光靠看公文、听取地方官员的汇报，要是能了解实情那才怪呢。这一洪涛信不疑，倒不是说所有官员都是坏的，而是他们的利益和自己的利益相矛盾。两下一比较的话，只要是正常人就得报喜不报忧，没有例外。

“记下来，湟州政败坏，多以次充好敷衍了事，请奏废湟州务，另谋它策！”洪涛肯定不是为了蹭吃蹭喝才去卖嘴的，茶、青稞糍粑、酒、之类的也不是他所喜，牧民的卫生习惯更是他的大忌。

“本官可以负责任的说，不是山还是大海，只要我想，什么都拦不住我的脚步。等着吧，这一天不远了。走走走，前面动了，待本官回来就让他们好看，吃了我的全得给我加倍吐来，否则就挂在城门当吧！”

对于游牧民族来讲，羊多就等于宋人的土地多，土地多粮就多，家里的日也就富裕。所以这一路上只要见到牧民的毡帐，洪涛就会让驼队停止前，然后找个会说汉话的蕃人当翻译，赖赖脸的钻人家毡帐蹭吃蹭喝。也不光是吃喝，还得拉着人家聊天。

洪涛在这方面太占优势了，他有个的官威，都不用装，只需把本来就是个比普通百姓还不如的二赖。看到人家装茶的铜壶都恨不得偷偷抱走，满全是贪婪。

这真不是他见识少，而是见识太多了。有了后世铺天盖地的古玩知识熏陶，看到一个桶都当古董，成习惯了。

听说了有关驸的消息，而且还是不利的消息，所以才会有此言。

别看普通百姓见识少，但他们有朴素的生活智慧，只要觉得一个人不太靠谱就什么都会不说，即便说了也是瞎扯淡，半货都没有。

那这一招用吗？大用了！可能对于其它官员来讲这个工作难度不小，因为他们上都有官威，多多少少也得带上，再怎么伪装也不能完全消除掉。

爬山、长距离穿越原无人区，这对洪涛还是个比较新颖的挑战。但洪涛信只要给自己时间，爬珠穆朗玛峰肯定没戏，过个祁连山还是很有希望滴。

对方肯定是烦这个能吃能喝还能聊的宋人，就算吃喝都给钱那也烦，太能聊了，耽误活。但他们又不敢拒绝，因为这支驼队与别的驼队不同，不光是规模大，队伍里面的人也彪悍，各个持刀弓，不像是好相与的。

了州城北门就又了河谷，这条河源自祁连山脉南麓，只有湟的三分之一宽窄，速也没有湟那么快，主要是湟州城北面地势变得相对平缓。

怎么才能获得第一手资料呢？微服私访就是个好办法，这也是洪涛黑了心想来的重要原因之一。他要在本地人还不太了解自己、不太认识自己之前，先用睛熟悉熟悉这块暂时属于自己的土地。

之所以着鼻装蹭吃蹭喝的没息样儿，为的还是让牧民降低警惕，好从他们嘴中更多有关湟州的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