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的都能攀上汉皇室宗亲，由国家机作假，想说是谁家孩那必须千真万确，急了把史书改改都成。

可行与否……如果抛开德问题，洪涛觉得太可行了。这本来就是自己的想法，结果让女儿们剽窃了。当然了，自己也是从后世的英国人那里剽窃来的，承父业没啥可抱怨的。

这样一来大宋朝廷手里就等于攥着丽朝廷两个小辫，只要对方有异动就能让它国内动，再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丽肯定比现在要老实的多。

那她为啥没去找新罗王族后裔呢？洪涛估计原因只有一个，新罗人和句丽人同文同，在这几百年间已经被同化的差不多了，不太容易忽悠。

设想一下，当丽朝廷官员、王室家族都染上了膏瘾，百济王室后裔也陷其中时，宸娘和王十再控制他们左右逢源是不是就容易很多。

要是丽国王那么好杀，还找百济王族后裔用，上来一个杀一个多省事。而且山川督查院在朝鲜半岛还没有分，只是计划从济州岛训练一批耽罗人充当情报员，目前怕是还没到实际应用阶段。

这事儿洪涛也和宋神宗提过，当时皇帝一门心思急于想收回燕云十六州为儿铺路，对奏效比较慢的闲棋并不是特别兴趣，只是说待幽州之事完结之后再慢慢商议不迟。

结果神宗皇帝没等到结果，王十倒是把这步闲棋给拿了起来，打算照猫画虎执行一番。能不能成功她也不知，但和洪涛的想法一样，反正也投不了多少成本，试试看呗。所有能让敌人讨厌的事儿她都不惜余力的去，且乐此不疲。

这被称作膏的东西从小就属于禁区，养父不提也不许讲，但它的功效儿童团的孩们都学过，真不该忘记啊。

“爹爹此话怎讲？难十生病了！”古人不是云了嘛，以类聚人以群分。

“这事要考验的就是火候控制，火小了烤不熟、火大了容易烤糊。别光想着怎么火，还要多琢磨琢磨将来如何灭火。有一个人可能会帮上忙，但你要答应爹爹，此事除了你十和蒋二叔，和谁也不许提及，哪怕西迪都不成。”

不光认同，洪涛还有更好的办法对百济王族施加影响，只是副作用比较大，用之前必须让宸娘知晓厉害。

“嗯，还病的不轻，一天不害人就茶饭不思！”

“放心，你十还没这个本事，不过你十三手里有东西可以帮上忙。如何使用你十知，我再调一次，不许去，否则你们俩全得吃不了兜着走！”

而百济王族后裔是扶余人，照宋朝的书籍记载，这群人不属于韩人，而是来自辽东，在丽统治下属于少数民族，更容易分化利用。

宸娘就不是啥老实玩意，所以在儿童团里和王二、王十最说得来。别看王二、王十她们背后总是嫉妒宸娘得到的关最多，但每次有调捣的机会都往一起凑，臭味相投也。

可以很负责任的讲，只要自己想，王十三很快就能把后世的白鬼释放来，几年内就能让一个小国家土崩瓦解。

洪涛祭的还是老一，用毒！当年富姬就是靠着吃人不吐骨的膏在西夏边境通行无阻的，不仅获得了大量财，还有非常详尽的军事情报。

对付句丽人用不上这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狠招儿，但适当的毒害毒害还是很有必要的。

“……爹爹又在说笑了，快帮女儿想想此法可行否？”虽然有了王十和蒋二郎的加，计划也已经在行中，可宸娘习惯的还是想听听养父的意见，哪怕没有实质帮助，有个态度也能令她心安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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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儿明白了，真是猪脑，怎么会把十三忘了，亏十还主持过膏工坊那么久，罪过罪过！”王十三的是什么宸娘不是特别清楚，但知大概其。

既然西夏人吃这一，想必丽人和百济人也不会有天生的免疫力。现在膏的功效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上瘾过程快了好多倍，依赖也大了许多倍。

“爹爹打算让十去把丽国王死，然后我们浑摸鱼？这办法倒是不错，就是不知十……”得到了养父的首肯，宸娘立刻就有底气了，觉得前景很乐观，免不得让思想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