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蔡京再怎么装也无法改变他在洪涛心中的印象，而且他在私底下的所作所为也没逃过山川督查院的线。这才叫真正的臣，和他比起来俅、童贯之不过是街边混。

“……官家不会是怀疑本王暗中与西夏人串通提供武吧！”最担心的事儿果然来了，洪涛这句话是明知故问，如果皇帝怀疑自己来的就不该是苏轼和蔡京了。

自己没责任，那就是想把责任推给翠峰。很有可能，这也是官场惯例，事儿之后不说赶琢磨如何弥补，而是先找背锅侠。

“想来这块小怀表不会让蔡相到不适……”不是谁、对新事抱有何态度，洪涛都愿意尽力施加影响。哪怕每个人只有一改变，汇集起来也足够庞大了，比如一块怀表。

“无功不受禄，此怕是太贵重了吧？”古人说过大善如恶、大似忠。蔡京的派就怎么看怎么像一位清正廉洁、为国为民的好官。

这情景在苏颂、沈括里妙无比，换成蔡京和苏轼则有些恐惧。理科生和文科生的本质区别就在于此，他们观察世界的发和角度不同。

“贵重？非也非也……此两位苏相公都有，章相公也有，本王还给官家送了两座更的座钟。不仅如此，维护钟表运转的工匠每人也都有一块。”

“难是因为大人？本王敢为大人作保，绝无此可能，若是有人想借机诬陷忠良，本王怕是要在报纸上与之说说了！”

“你们先去忙吧，不要让人靠近……两位大人请坐，官家有何吩咐本王洗耳恭听！这里绝对安全，你我耳。”说实话，洪涛并不愿意在钟楼里停留，机械运转时会发各噪声很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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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没人会拒绝这可以确计算时间的小件，可习惯了二十四小时制之后算不算也是一步呢？

“凉王多虑了……”苏轼觉得这个问题问得太伤情，要问西夏人最恨谁，那必须是王诜，本不存在勾结的可能。

他们平时分散在各地的镖局和邮局里供职，一旦接到命令上就能集结起来组成一支小型军队，还不是普通军队，而是能熟练使用追魂枪的火枪队。

“如此说来本官就却之不恭了！”见到苏轼从前衣襟内扯一条银链，旁边三位工匠打扮的人也从上衣兜里掏一块差不多模样的怀表，蔡京才抱拳谢。

其实钟表机械都在钟楼的上半分，下面有三层值班室，还有一间会议室。通常洪涛会在这里会见各地负责人，免得她们经常凉王府被有心人盯上。虽然朝廷对这边不是很关注，但小心无大错。

“朝廷在秦凤路吃了败仗，一万多禁军锐全军覆没。西夏军队也有了和新军相似的武，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随着房门的关闭，蔡京和苏轼两个人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话题更严肃。

那些保安也不是善茬儿，都是王大和王三这几年在镖局、邮局系统里利用镖师名义训练来的军事人员。

“苏相和本官讲过凉王的钟表乃世间珍品，想不到是这个样……”会议室里见不到大钟的所有内结构，但可以看到一分，尤其是整报时那一刻，整座钟楼内好像都活起来了。

这么问主要是他也猜不这两位朝廷官的来意，西夏人侵那就派兵打呗，就算对方也有钢板弩，禁军在装备上也不吃亏，来找自己有用啊。

不过这些事儿外人都不知晓，即便主持学院日常工作的副校长许东来，也只认为钟楼里面有很多密的钟表机械不能为外人所知，所以才不让外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