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蒋建军绷着脸，严肃的面容仿佛是他的外壳，裹着他一颗柔的心。

他的声音变得闷得仿佛堵着一团棉，“我承认以前混球，但我从没主动过背叛你的事情，方静的事情是……是别人设计的，我从来没想过跟你离婚，我曾经信我们能度过一生的……我的人……”

“从来都是你。”他声音艰涩，带着难过的声调。

赵兰香一都不吃他这一，她一个字都不想听。

她听到蒋建军提起贺松柏，浑的都竖起了戒备。

既然他想提，她就敢说：“你没有资格提他们，他们从来都没有受过你一天的疼，也不是在你的期待中诞生的。他们留在我肚里的时候就受尽了委屈，他们即便生下来也没有父亲，我永远记得那天我打电话哀求你，让你送我去医院，结果你了什么事情？”

“你骗我说你很忙，你让我的囡囡连一都没有看过这个世界就离开了。她如果能生下来一定会是个聪明伶俐的女孩，穿我亲手的衣服、尝我给她的心餐，她还会唱歌舞念诗读书……”

“杰杰会像小虎一样招人疼，他虽然有个冷漠的父亲，但是他也有他的妈妈、疼他的舅舅、外公外婆，我连他长到五岁的衣服都准备好了，一针一线地着，脑海里想着他长大后穿上这些衣服该会是什么模样，结果，他死了——”

“火葬他的那天，我一件一件地烧着他的衣服，剪开来烧给地下的他，他死在冬天，我怕他埋在地下会冷——”

从来都血汗不泪的蒋建军，破天荒地泪弹了眶，溅到了他的呢大衣上。

赵兰香说完冷冷地抬起，仰着脖掉了角的泪，“你从来都没有为我们过什么，今天我只求你一件事。”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贺松柏是为了帮我才打击报复你，报复在你上的一切，都是自我的意愿，如果你想报复，你尽报复在我上好了。”

“蒋丽呢？我发了电报让她回来的，她在哪里，现在我很需要她。”

蒋建军摇，他说：“我恨贺松柏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帮他呢？”

“不过，如果你愿意答应我一件事，我可以上把他捞来……”

他咬着牙关，腮边咬肌若隐若现，额边青浮现。

……

天的柳絮飞到了人的肩上，染成了一片白霜。

李忠一边走一边骂吴庸，“这个孙！断人财路，不得好死！”

“我要跟他拼命！”

贺松柏又问他有没有安排好养猪场的人撤离，他准备要去医院了。他把自己所有的钱都给了李忠，存在李忠家地窖的钱厚厚的跟砖似的，贺松柏全都托付给李忠了。

他淡淡地：“把这些钱收好，如果哪天我去了，记得把它一半给我阿婆，另一半给兰香。我不确定吴庸到底知多少，能撇清系的我都撇清了，如果还不行剩下的我来承担，尽量保证不连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