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黯然从段焱华办公室来，看到白玉等在门外。

许一山连忙解释：“段书记，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许一山低声：“段书记，我觉得我参加防汛指挥有百利而无一害。”

他起去段焱华办公室，决心要个结果。就算不让他防汛指挥，也该安排他其他工作啊。

当然，无修老和尚的话许一山不会不信，但不会全信。他为此翻阅了茅山县几十年的气象资料，综合他勘察时的数据，最终得将有山洪爆发的结论。

“只是你觉得嘛。”段焱华笑了笑说：“洪山镇的防汛工作，每年都是工作中的重中之重。指挥这些人，都是有经验的同志。防汛指挥，绝不可。瞎指挥或者决定，会给工作带来严重后果。”

段焱华意味长地哦了一声，他盯着许一山看了几，：“许镇长的意思，我们这些人都是吃饭的，不知要采取什么措施？”

段焱华似乎有不兴，沉着脸说：“许镇长，你还要我多说几遍？镇里现在不安排你的工作，就是希望你多熟悉熟悉。想工作是好事，但不能急嘛。”

他将此异像与无修老和尚说了，无修老和尚闭着说了一句：“此乃灾难征兆。”

段焱华似乎没听到一样，他扫视一会议室的人，朗声说：“请各位回去准备一下，从明天起，大家先放下手上的工作，将全力放到防汛这件大事上来。”

会议结束了，大家随着段焱华，鱼贯离开会议室。

无修山有一块大的石，约三四个桌面大。

她见他来了，朝他眨着睛，似乎在暗示他。

许一山持说：“我来洪山镇之前，就砸利局工作。我对全县利情况非常熟悉，知危急时刻该采取什么措施。”

话说到这个地步，许一山几乎绝望。

段焱华看了他一，面无表情说：“你呀，暂时适应一下工作环境吧。这次防汛指挥，你就不要参与了。”

在石上，他发现凹居然盈满了，晶莹如，任风日晒，无异样。

许一山愣了半响，心里想，段书记是什么意思？当我不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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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工作，他就是一个闲人。

段焱华搬“组织”一词，已经明确将他排除在指挥之外了。

许一山听来听去，就是没听到自己名字，于是试着问段焱华，“段书记，我什么？”

在石的中央，有一个手掌般的窝，无论下多大的雨。凹窝从不积，即便是拿倒去，也像漏斗一样，片刻滴不存。

段焱华宣布，洪山镇防汛指挥由他亲自担任指挥长，镇长担任副指挥长。组员由民政、妇联、镇武装和站组成。

组织是个很神秘的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却又有着大的能量，能将一个人送上青天，也能将一个踩地狱。

许一山听闻有这样一块石，好奇心驱使他去看了。

石表面平整得就像刻意雕琢过一样，光无比。

许一山急：“段书记，我是利局来的，对这一块有一定的认识。而且我也不是什么贵的人，不需要熟悉工作环境。请段书记给我安排工作吧。”

“那你是哪个意思？”段焱华不冷不地笑：“许镇长，服从组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