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督公为何这么？”

张鲸笑：“我想看看，到底有多少人想去那千所。”

刘守有兀自是一脸疑惑。

张鲸笑了一声：“你也应该知，既然陛下决定让童笠来掌这个千所，那么童笠和郭淡到时一定会选择对我东厂有所不满的锦衣卫加。”

刘守有：“我也正是担忧这一。”

“没有必要担忧。”

张鲸呵呵：“那些不满我东厂的锦衣卫，也不一定个个都是铁骨铮铮的汉，他们可能也只是未得到升迁，故而心生怨气，多半人还是避免不了名、权和利。”

刘守有双目一睁，：“督公的意思是，收买他们？”

张鲸：“我故意放这消息，就是想看看有哪些人对我东厂不满，然后再找机会收买他们。只要我对郭淡他们的动作了如指掌，那么这个千所就不足为虑。”

......

郭淡这回没有选择绕路，而是直接往彰德府走，虽然没有人阻扰，但彰德府的官员也都没有面。

倘若郭淡是一个官员，哪怕是刚刚从牙商晋升为官员，那绝对有不少官员来迎接，毕竟如今郭淡得，肯定是要来拍的。

可郭淡不是官员，这个就涉及官本位的问题，那些官员是不可能来迎接郭淡的。

郭淡自己也非常低调，让边得护卫都脱下制服，扮作商队。

行到一半时，可算是遇到一伙人拦路，可不是别人，正是司礼监派去卫辉府主外事的贵公公。

“公公怎么在这里？”

郭淡下得车来，是一脸惊喜。

贵公公：“我刚好来到彰德府与那知府商谈与卫辉府的涉事宜，不曾想却得知你前不久彰德府，于是就在这里等你。”

郭淡忙问：“不知此事办得怎么样？”

“难啊！”

贵公公郁闷：“你有所不知，我这边都还没有谈妥，卫辉府那边就是麻烦不断，这些年河南年年欠收，不少佃农是不上租，于是就拖家带往卫辉府跑，童笠是想尽办法阻拦，可哪里阻拦得了，问题是这些佃农与彰德府的地主可是有契约的，那些地主就找去卫辉府要人。

咱们卫辉府可是重契约，对方拿着契约来说事，童笠也只能派人去调查，他们人手本就不足，这一派人去调查，就有更多人的跑去卫辉府。哎呦，我早就想传信给你，可是我也知你也有不少事，故而就没有去打扰你。”

郭淡皱眉：“不知彰德府这边怎么说呢？”

贵公公：“他们跟其它州府一样也都答应派人去看着，但是他们也都是敷衍了事，本不会下力气，如今大多州府的衙差，可也是雇得，不是劳役，这雇人可得钱，他们哪愿意多钱，这等于是形同虚设。”

郭淡：“可我不是说过么，若没有籍，就不能招吗？”

“这你可得去问问那些商人，如今招没有籍的，这工薪低不说，还不用税，他们都在暗地里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