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非国非民。”

郭淡愣了下，：“言之有理。”心里却想，这女人越看越不可测，我怎么觉自己是在与虎谋，以后与她打，得多留几个心，可不要让鹰啄瞎了。

他又问：“也许这事对于居士而言，可能不值一提，但是对于我而言，可是难于上青天，我现在连个绪都没有，还望居士能够明言相告。”

徐姑姑突然问：“你可认识程归时？”

郭淡眸突然晃动了几下，：“好像是大名府的知府。”

徐姑姑笑的看着他。

郭淡打了个哈哈，见瞒不过去，然后老老实实：“认识。”

徐姑姑笑：“其实这并不难猜，卫辉府的成败关乎你的命，若无绝对把握，你又岂敢挑衅彰德府和开封府，唯一的答案，就是你事先已经与大名府谈妥。”

郭淡讪讪：“真是什么也瞒不过居士，但是这两件事又有何关系？”

徐姑姑笑：“你可能有所不知，程归时与申时行曾有过一段师徒之缘，故此你只需要在适当的时候，放程归时与你勾结的消息，你的问题将迎刃而解。”

“这...这不太好吧。”郭淡显得很是犹豫。

徐姑姑十分诧异：“想不到你如此重情义。”

“那倒不是，我要有难的话，估计那程归时是第一个来痛扁我的，以免大家怀疑他跟我有勾结，这觉悟我还是有的，但问题是，大名府对我可是至关重要，这不容有失。”

“是对你重要，还是对陛下重要。”徐姑姑突然问。

“都重要......！”

话一，郭淡突然睁大睛。

徐姑姑：“在这方面，陛下可要比你的得多。”

万历当然不是蠢材，非但如此，他还比较聪明，只不过他比较懒，但又想揽权，这是不可能的，古往今来，皇权势的时候，通常都发生在勤快的皇帝上，太祖、成祖就是最好的证明。

历史上得万历，从去年就已经开始怠政，然后创造三十多年不上朝的记录。

只是因为郭淡的到来，令万历变得积极起来。

不过积极归积极，他还是非常讨厌繁文缛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