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不够贵资历不够什么的，但我当时就定地支持了他，因为从他上我看到了一个人最为珍贵的品质，那就是持和忠诚。你看，这么多年过来，时间证明了我的判断是完全正确的。他兢兢业业地在港务事业上的功劳造就了奥斯星城的繁华，风暴女神对他的青睐也正是因为这个！现在连那些西方人也认可他的功绩……”

罗伊那拉脸上保持着该有的微笑，忍着后背上不断涌起的疙瘩听着阿托金男爵那些不要钱的溢之词。他当然没有忘记这位男爵大人不久之前还是责令他卸职的人之一，十年之前更不可能支持作为托尼爵一系走狗的自己，不过睁说瞎话是每一个贵族升阶为政治家的必备技能，而面带微笑地仔细听着这些麻废话，也算是作为胜利者的权利和风度。

是的，他现在是胜利者，虽然这场胜利来得有些莫名其妙。在前几天掀起的神殿教会彻查本地贵族是否和复兴会有联系的风波中，最后明面上揪来的只有一位证据确凿的安东尼法师，但是背后牵扯来的家族可不少，尤其是罗斯切尔德家族中的这位阿托金男爵都有重大嫌疑。只是邪教徒的余波未了，神殿教会和法师议会都不想将这事给彻底闹大让整个西海岸陷混，这才没有究到底，只是对这些嫌疑人给予严重警告了事。这时候，之前被排斥权力圈的他却因为和风暴神殿的良好关系，还有和那些西方人多少有一的往，被推来重新坐上了港务总督的位置，居然成了罗斯切尔德家族现在的面人之一。

政治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在各方面的利益博弈和相互妥协平衡之下，往往会产生各看上去不可思议的结果，当然，只是看上去而已。神殿和法师议会这么容易就接受西方人的回归也是如此。他们会带来税收和资产，他们会加速港的恢复，他们会转移民众的注意力让民众安心，他们有大的西方法师能对抗复兴会的那些疯，让那些疯转移注意力。

所以，有什么理由不让他们回来呢？

神灵的意志不可捉摸，让人敬畏。而落到实的政治上，看似光怪陆离不可思议的光影之下却是有实实在在的东西的，那就是利益。

罗伊那拉撇撇嘴，耳朵自动过滤掉阿托金男爵的话语，不他说的内容是什么，和一只害怕碗里被夺走的狗发的讨好呜咽都没什么区别。就算看看那些西方人的无聊古怪的仪式，也比把神浪费在应付这些东西上。

这时候那些衣冠古怪的西方人使节已经登上了浮岛舰，那些同样衣着古怪的西方人正在迎接他们，罗伊那拉认得为首的老正是那个张家的族长。他双手环抱，躬低，迎着那为首使节的步伐屈步屈退，也不知是表示尊敬还是臣服，行动间好像带着特别的韵律，和周围鸣奏的音乐隐约合拍。

“这倒像是祭典中的舞蹈，应该是有什么特别的涵义吧。见鬼，他们不是在行什么接礼仪的吗？为什么活活成了一场祭祀？”彼得祭司皱着眉打了个哈欠。“还有，这些西方人不是无信者吗？那他们祭祀的对象是什么？”

“也许就是他们的帝国？或者他们的皇帝？”罗伊那拉随回答。“他们总不会和那些沙漠蛮一样*觉得皇帝帝国就是神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