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带着从容的笑意，望着自己一行。

韩烽似乎为自己了一烟，烟雾慢慢地升腾在半空，他的心境也变得越发坦然。

只是突然骂骂咧咧起来，“这些兔崽，还真是不跟老客气，好歹留一儿洋烟啊！这最后的关还让老叼着烟卷，这太丢面了！”

至于死亡，对于韩烽这样的人来说，死亡本并不可怕，觉得死亡可怕的，只是在面对死亡的威胁时，内心的懦弱和退缩而已。

倘若没有懦弱和退缩，死亡，也只是人生的一而已。

轻于鸿？

或者重于泰山？

这大多时候都不是自己能抉择，以韩烽看来，死就是死，哪有那么多弯弯？

若非要说些所以然来，为了民族大义而死，这岂不是比十座泰山加起来都重嘛！

韩烽十分傲然的姿势坐着，正视着四面八方围过来的日军，烟卷的烟雾缓缓的升腾，偶尔形成一两个烟圈，又很快随风飘散，如梦如幻。

这或许就是人生吧，在最后的关，韩烽的脑海里以片段的形式很快闪烁过自己成为三愣以来的回忆。

三班着镜装文化人的胡成文炊事班徐副班长小庄战斗安康镇醉仙楼……二十一旅团大战……这一幕幕回忆随同烟圈的破散，如同一般退去，倏然间从远方而来，又从远方消逝。

双方已经不足百步，日军士兵们似乎也为韩烽从容的气魄所染，他们的步伐放缓下来，一步一步走着向韩烽接近，只是所有人都畏惧韩烽的悍，一个个面谨慎，谁也不敢大意。

小佐木甚至已经可以从望远镜中清晰地看到韩烽的嘴角挂着的轻蔑的笑。

这是对侵略者的嘲讽。

这是对日军的藐视。

几百人对阵韩烽一人，竟也是如临大敌。

就算他们胜了，却也从心底上失败掉！

枪声！

密集的枪声，忽然打破了双方的静默。

在这儿最后要的关，徐林终于带着队伍赶到了。

“老韩！”

徐林大吼，一个排的人赶到背坡，举枪击，韩烽已经从背坡上翻了下来。

“你狗日的，老韩，我就知你没这么容易挂掉。”徐林再见韩烽，泪盈眶，差忍不住将韩烽死死抱住。

韩烽将烟卷丢掉，话语有些虚弱，他的嘴角哆嗦着：“本来……阎王爷已经准备请老去……去客了，可是你老徐来喊我……阎王爷……也只能卖……你个面，又把我给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