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韩烽的问话，同样没有人搭理。

见还是没人回应自己，韩烽从上摸两块压缩饼来，朝着那老汉一扔，“聊几句，这两块饼就归你了。”

听着倒是人化，等到真正的去一看，却又是另一回事了。

“小兄弟，你给我吃的，想聊什么，你说吧！”老汉仍旧低着，要不是韩烽寻着声音望去，甚至搞不清楚是谁在开。

四周的民众叹了气，一个个继续低工作。

……

韩烽穿着厚实的棉衣棉，还带着面貌，除了鼻，其他的地方都遮的严严实实的，就这，在天下迎着寒风走上个十几分钟，整个人还是冻得有些打哆嗦。

低的吓人。

“也没看到有人监啊，你们一个个的这么拼命什么，那老汉，何不坐下来休息休息？”韩烽再问，却还是无人回应。

韩烽原本以为木讷的老汉，以惊人的速度将饼捡起来，自己的，然后继续搅动自己的木桶，声音沙哑：“你们别看了，我那孙都有两天没吃过东西了。”

这厂房是别想不漏风的，即使躲在里面活，冷风还是嗖嗖地直，这样的环境下，要是可以穿的厚实一些，类似韩烽这样的棉衣棉，倒是也还过得去。

那老汉自顾自地在木桶里搅活着，这大冬天的上也能累汗来，倒是浑都和了。

“你们不是在替曰本人活吗？他们难就不给你们分粮吃？”

四里都是白雪覆盖着，不远似乎有几座大厂房，是落专门建的，冬季能冻死人的时候，满洲的民众们就在这里面继续工作，为满洲军队以及日军队提供各后勤资。

霎时间，四周原本工作着的民众们似乎都活了过来，一个个的目光盯在了那掉落在地的两块饼上。

“早木吃的了。”

“不给，前一段倒是还给了杂粮，可冬以来，就一吃的没给过，幸好我们挨家挨的趁着下雪之前在山里挖了不少的野菜啥的，这才挨到现在，可是这个冬天太长了，野菜啥的也不住，咱们这落上千人家，光是这个冬天，也不知要饿死多少人嘞。”

韩烽找了个角落坐下，旁边的几个即使是在这寒冬时节也能浑散发熏人臭味的家伙，不知是不是从以来就没有洗过澡了，完全将他忽视，自顾自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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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是在什么？”

可实际情况却绝非如此，这些工人们一个个甚至衣衫褴褛，脚、手、耳朵、脸，冻坏冻烂了的比比皆是，穿棉衣的极少，还有的应该是把自己的被裹着来了，被不小心落的时候，立里面大片大片的白来，又连忙扯上去，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就这片刻，也能把人冻得受不了了。

韩烽：“老哥，我是新来的，听你方才的意思，家里早就断了炊了？”

韩烽穿的普通满洲民众的衣服，而不是类似这落里的曰本人和伪军那样的黄棉衣，仅仅是从衣服上，完全无法区分他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