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楼却莫名的张起来。他看看曹苗，又看看曹苗后的阿虎和青桃。阿虎一招击败羊市朱大的事已经在游侠儿中传开了，正面锋，他自认不是阿虎的对手，一击即走，还是有可能的。至于青桃，他不太清楚，他听说过青桃打倒珣的事，可是珣只是个名士，其不意之下，被女打倒也没什么意外。

龙楼杀小木匠的确很轻松。在小木匠潜蜀邸和辽东邸的时候，他就在一旁看着，既是监视，也是为小木匠把风。万一小木匠落了形迹，或者被人抓了，他还要及时杀人灭。不过小木匠的行窃很顺利，没有惊动任何人就得手了。

曹苗收回心思，挑挑眉。“债以后再还，现在先收利息，不过份吧？”

“这么办！”龙楼忽然变了脸，扬手将酒杯砸向阿虎，空的左手下沉，抓住了曹苗的手腕，右手从腰间一枚细长的短刀，划向曹苗的脖。

龙楼松了一气，笑：“承蒙王降尊纡贵，与我一介匹夫对坐，楼又岂敢虚言相欺。其实说起来，杀小木匠也很简单，那人行窃手段明，武艺却很稀松。又听我说王机派去联络的，更是一也不怀疑。”

客，不适合正面搏杀。

“你可以杀我了。”曹苗面带微笑，就像是说一件特别有趣的事。

龙楼盯着曹苗看了一会儿，直到曹苗将杯中酒全喝完，这才确信酒中无毒，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一只漆盒，两尺长，一尺宽，三寸厚。不重，应该是书信一类的东西。天黑，没看清纹饰，隐约像是白虎，好像还有字，可惜我不认识，是篆。”

这应该是他不敢正面向张威、阿虎挑战的原因。

龙楼慢慢坐直了，取过案上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边送往嘴边，一边苦笑：“王有这位少年勇士护卫，我没有得手的机会。就算传去，王机也不会相信。”

“哦，那你打算怎么办？”曹苗垂下了，伸手去取案上的酒壶。

“外观是什么样的，长多少，宽多少，重不重，用什么东西装的，有什么特征。”曹苗一边说，一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浅浅的呷了一。

在龙楼解释的时候，曹苗一直盯着他看，从龙楼的表情来看，应该没有说谎。他不放心，又追问了几个细节，龙楼也答得很顺畅，不像是现编的，这样的细节也不是提前能准备好的。除非龙楼是个优秀的编剧，能提前准备好所有的台词。

“我没打开看，给王机了。”龙楼看着面前的酒杯，咽了一，却不敢喝。他不知酒里有没有毒。杀人灭的事他见多了，自己也过不少，可不想着了曹苗的黑手。

龙楼微微欠。“请王吩咐。”

毕竟他们自己走路都走不稳，时常要人扶。

曹苗，却不话，静静地听龙楼叙述。

“都是些什么样的赃？”

他一路尾随小木匠了城，到了洛边，拿到了小木匠窃来的赃后，趁小木匠不备，一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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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杀小木匠的经过说给我听听，越详细越好。”曹苗倒了一杯酒，推给龙楼。“你不会骗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