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威没有再劝。“阿虎，王的安危就给你了。”

看着地上的三尸，曹苗赞了一声。“以一敌三，还能全胜，孝孺，难怪你在羊市能打名声。”

“扑通！”骑落，在地上挣扎了两下，便不动了。

青桃提醒：“王，王机边有擅长骑的骑，还是披上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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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披甲，我不用。”曹苗拒绝了青桃的提议。他不是自以为主角光环罩，刀枪不，而是担心披甲会影响灵活。一铁甲重达十几公斤，他自问不到披着铁甲还能行动自如。

提枪。直到相错，他才提起长枪，后发先至，一枪穿骑的甲。

可惜，我不是君，我是小人。我不仅是小人，我还是疯。

半个时辰后，曹苗追上了张威。

“我有阿虎。”曹苗拍拍阿虎的肩膀。阿虎这几个月发育得很快，已经和他差不多，将来长到八尺以上应该不问题。经过化训练，他的力量增长惊人，一面加厚的步卒楯在他手里和骑兵小盾一样轻巧。

张威没有回看。他缓缓勒住坐骑，低下，看着手中的铁枪，看着鲜血沿着雪亮的枪脊落，轻轻地吁了一气，神情落寞。

“这太危险了。矢可不长，万一伤了王……”

张威连连摇手。“王别听朱大说。我能在羊市藏，是兄弟们给面，到为止。真要以命相搏，我就算有八条命，也不可能活着走羊市。”

他与张威等人不同。张威等人的武艺是战场武艺，力量和时机的把握是最重要的因素，对灵活的要求反而不是很。生死胜负就是一瞬间，不会有变招换式的可能。他的武艺是游场武艺，适合私斗，丧失了灵活就等于自废武功。

曹苗很惊讶。“是吗？哪天我们试试手。”

曹苗哈哈一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王机向东去了？”

张威说：“洛典农都尉的真正治所在荥以东。夏侯都尉上任伊始，急于整顿洛附近的士家，还顾及不到那里。王机想必是打算到那里投奔故旧，隐匿一段时间，等风波过去再回来。”

小人报仇，从早到晚。疯报仇，皇帝来了照样砍。

他如果真的死了，也是白死。就算父亲曹植想为他报仇，也找不到正当的理由。君报仇，十年不晚。真要等上十年，曹植本人还在不在，都没人敢说。

“追，让王机看不到明天的太。”曹苗喝。

鲜血汩汩而，染红了路边的野草。

——

曹苗轻笑了两声，充满不屑。他理解王机的想法。曹休大败，东南震动，曹叡暂时无力顾及他们之间的私人恩怨，更不会在这么的时候去刺激兖州刺史王昶。就算他想问，相关门也会以证据不足为由推托。过一段时间，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最多下文书通辑刺客龙楼，总之不会扯到王机本人。

提前赶到的朱大吧唧着嘴。“王，张儿没用过这杆枪。他是凭一双拳打遍羊市的。”